“干嘛?”
路天奇扶额,“晴晴,我的腿不方便,你扶着我……”
慕绾晴看了眼被扔到一旁的拐杖,“居心叵测,那不是有拐杖吗?你重的跟……”
一个‘猪’字在路天奇猛然瞥过来的眼神中销声匿迹,慕绾晴吐吐舌头,“重的跟什么似的,我累得很,扶不动。”
路天奇是个神人,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么直勾勾得将她看着,眼神如同吸盘一样让慕绾晴渐渐缴械投降。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慕绾晴认命地扶着路总去洗漱,伺候他上床,然后揉了揉腰,居高临下,“路总,现在可以了吧?”
路天奇抬眸,“衣服没脱。”
慕绾晴眼皮一跳,“你残废的又不是手。”
路天奇默然,真是个出口成毒的女子啊!
说不听,就只能动手了。
路天奇腰身用力,一个仰卧起坐忽然攒起来,拽住慕绾晴的手就往怀里拉,两人跌做一团。
慕绾晴的额头砸在男人坚硬的胸口,登时眼冒金星,气得大骂,“路天奇,你真吃错药了是不是?疼死了。”
回答她的愤怒的,是男人轻柔怜惜的吻,先是落在额头,鼻尖,眼睛,然后是她伤人的唇,娇嫩欲滴,惹人垂涎。
撩拨一会儿,路天奇抱着慕绾晴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垂,柔声低哄,“晴晴,你真的不记得十年前的事情了?”
慕绾晴被勾得没了多少理智,身体里被电流电得一片酥麻,颤颤声,“不……不记得了……唔……你丫的别咬那里了……”
路天奇的脑袋挪到她头顶,轻轻啄了一口潋滟的唇,大手却钻进衣服里摸上了向往已久的浑圆,撩拨着。
“晴晴……那以前的人,你还记得吗?”
那个孟亦东,据说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还眼巴巴找shàng mén,一看就是挖墙脚的。
慕绾晴被撩拨得欲火上升,那人却还不给个痛快,小女人登时也怒了,一口咬上他的胸口小红点,瓮声瓮气地,“我不记得什么凶手了……该死的……你撩完了能不能给个痛快!”
路天奇闷哼一声,身子滚烫,闻言终于舒坦了些,一把捞起发火的小妻子,手脚并用,唇齿助阵,将小娇妻喂得饱饱的,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持续到了深夜……
“唔……路天奇,你丫的今天吃chūn yào的是不是?”慕绾晴抱紧他宽厚的身子,给自己毫无力气的身子一个支撑点,有气无力地骂着不知餍足的男人。
路天奇吻了吻她的唇,低笑,“还有力气骂人?再来一回!”
说罢,直接进入主题,将自讨苦吃的慕绾晴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口只有破碎的shēn yín。
许久以后,路夫人才知道,闷葫芦吃醋起来简直要人命!
从那天以后,慕绾晴每天下班后都能看到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还有火红的玫瑰花,有时候还有其他形形色色的小礼物,花样层不不穷。
而路天奇的约会也是隔三差五,慕绾晴渐渐地都习惯了,若是晚上那个禽兽不折腾她,慕绾晴想她会更乐意享受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