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没有一起从男厕所里面出来,这倒是真的让云逸松了一口气。
“咳。”
祁裴不悦的皱眉假装清嗓子,实则是在给祝云兮发出警告的xìn hào。
‘这个女人,不是说好的出来就说清楚?现在倒是犹犹豫豫的,不敢了?’
她没有听从祁裴的意思,令他有些恼火。
这小白脸,别说是家世,就算是模样气质,也是不上自己,这祝云兮是眼瞎了还是怎样,只顾着和她说话了。
“没没没。”祝云兮笑着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眸光避免装上祁裴瞪得跟奥迪车灯一样大的眼睛。
“我们走吧,出去说。”
祝云兮很清楚,这祁裴着急了,要自己当机立断,但是如果换个位置,换个角度呢?
今天是他在和叶蔷薇吃饭,自己是插足的那个第三者,自己也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又能够做得到吗?
恐怕自己刚坐下,就会被毫不犹豫的踢出去,他什么时候回大发慈悲和自己说那么多的废话?
想到这里,祝云兮心里冷冷一笑。
‘别那么没出息,别人对你拳打脚踢回头扔你个甜枣,你就鬼迷心窍缴械投降。’
“哼!”
祁裴冲着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眸中划过一丝戾气,一个没有家族权势的男人也想要和自己抢女人,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还有那个不识相的女人,还真是不能够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啊。
“云兮和云逸现在什么情况?”
祝家书房内,老爷子正在盘问祝云兮和云逸相亲的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那个祁裴,从两人进去之后就一直在捣乱,哼哼,像这种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您还指望云逸是对手?”
祝九贞冷哼两声,话里面带刺,还带着一股浓厚的攻击味道。
这个祁裴,也就自己这个傻mèi mèi,一追就是十多年,可是人家连看她一眼都嫌给脸,现在自己这傻mèi mèi好不容易想通了,这人就死乞白赖的非要缠着。
到底是谁在犯贱呢?
“真的?”
老爷子脸上笑意收了起来,语气也分外的严肃,“你说,祁裴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去破坏云兮的相亲宴了?”
“额……”
祝九幽语气稍作停顿,有些尴尬的瞪了祝九贞一眼,“这个嘛……”
“我要听实话!”
老爷子这火气蹭蹭的冒,想来也是生气,这丫头好不容易看开了,祁家这个臭小子,还从中破坏,这摆明了是在挑衅自己的权威!
“好像,是的。”
祝九幽嘿嘿一笑,想要缓和一下老爷子这暴躁的心情。
“哼,什么叫做好像是的,本来就是的,这个祁裴,从他进入餐厅开始,处处跟云逸作对,还说咱家云兮是他的女人,这简直就是不把我们祝家放在眼里,云兮足足追了他十年,现在好不容易看开了,这个臭小子又来搅局,摆明了不想要云兮过几天安生日子。”
祝九贞的话完全将祁裴贬低成了一个纨绔子堤,跟那些个花心大少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权利要大上那么一些。
“行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祝九幽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眼看着老爷子心里有气,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啪!’
老爷子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一声暴喝让祝九幽忍不住颤了颤,心里面暗自心惊。
‘完了完了,这下老爷子可是真的生气了,哎,祁裴啊祁裴,我看你这下算是没戏了。’
“云兮去相亲,祁家的人去捣乱,你们不早点过来告诉我,还在这里瞒着,你们这两个做哥哥的,成天就知道鬼混,谁关心过云兮了?”
老爷子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拐杖,指着祝九幽的鼻子。
祝九幽就只差没有跪在地上了,哭丧着一张脸,“老爷子,你这可别生气,你要是实在是气,打我两下也就算了,回头气出个好歹,兮兮回来了非得骂死我不可啊。”
这老爷子的拐杖硬,兮兮那拳头更硬,想着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着眼睛上面还有淤青,还没好呢,回头兮兮回来了,再给自己一拳,咱就可以上动物园装国宝了。
“你还知道兮兮啊?你们以为我老了,行动不方便,你以为我眼睛也瞎了?叶家那个女人和祁家那小子做的那些破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别以为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说,我就不知道,我可告诉你们两个人,云兮这丫头有半点好歹,我先剥了你们两个的皮!”
老爷子拐杖在祝九幽的肩膀上点了点,加重了语气,“特别是你!”
这两个混账东西,就没有让自己省心过。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