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段,就是祁裴每天的工作时间,叶蔷薇比谁都清楚。
‘但是如果不打过去,都一天了,祁裴没有给自己发过短信,更加没有打过diàn huà,那个祝云兮……’
那天在酒店,那药可是烈性,叶蔷薇现在很是怀疑,祝云兮那个贱女人,爬上了祁裴的床!
“哼!”
叶蔷薇将shǒu jī狠狠摔在床上,面容扭曲的指着一旁放置着的布娃娃。
“你就是个贱人,只知道脱光衣服勾引祁裴的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啊,那场大火,怎么没把你烧死啊!”
原本自己才是和祁裴哥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就是因为这个贱女人的出现,成天搔首弄姿想要勾引祁裴,弄得自己现在要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叶蔷薇将所有的事情都强加在了祝云兮的头上,她似乎是忘了,那天是谁给祁裴下药,又是谁急不可耐的想要爬上祁裴的床。
“你不得好死!”
叶蔷薇抬手一巴掌拍在布娃娃的头上,脸上盛满了怒意,好像眼前的这个娃娃是祝云兮一样,说出的话也越发的恶毒了起来。
“祝云兮,我告诉你,你这个贱女人,我迟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嚏……”
祝云兮坐在车上,没有任何预兆的,打了个喷嚏,祝九幽递给她一张纸巾让她擦擦鼻涕。
“我就说了,让你晚上不要穿那么少,怎么着,不听话,感冒了吧,哈哈。”
祝九幽一边数落她一边看笑话。
要知道自己这个mèi mèi,天不怕地不怕,这针扎吃药,绝对能要掉她半条命,这要是真的感冒了,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谁感冒了?”
祝云兮结果纸巾擦擦鼻子,觉得鼻子里面痒痒的,下半句还没有说出口,又是一个喷嚏。
“阿嚏……阿嚏……”
这接三个喷嚏,祝云兮就差一口气没上来,憋死了。
“哟,还真的感冒了?别着急,我打diàn huà回去,让他们给你把医生先备好。”
祝九幽一看这几个喷嚏打的,乐滋滋的从口袋里面将shǒu jī掏出来,正准备拨通主宅的diàn huà,手腕突然一疼。
“哎哎哎……”
“疼……疼,你轻点,这手,这是手啊!”
祝云兮身后直接抓住他的小手指,往后一掰,祝九幽shǒu jī从手中脱落,被她抓在手里,只顾着张着嘴嗷嗷惨叫。
“知道疼了?”
祝云兮右手拿过shǒu jī,在他面前晃晃,“让你不长记性,让你看笑话。”
“不看了,我不看了,你快点撒手,这手指头都给你掰断了。”
祝九幽一脸诚恳的恳求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一只被丢弃的小狗一般。
祝云兮得意的轻哼出声,将他的shǒu jī往旁边随意一扔,打了个哈欠。
“我可没感冒,像我这种智慧与美貌集于一身的人,惹别人说闲话也是很正常的,那些个什么长舌妇啦,她们越是嫉妒,我就越有成就感,越开心。”
‘特别是叶蔷薇那个心口不一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恐怕只有瞎了眼的祁裴才看的上。’
“哎哟,你说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对外人下手狠点也没啥,我可是你亲哥啊!”
祝九幽抱着自己的小手指不停的哀呼,顺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抱怨。
“你瞅瞅,我这眼睛,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我这女朋友还没有找到一个,就破相了,我这下半辈子,可怜没有指望了啊。”
这死丫头,对自己的亲哥下手也这么狠,往日里真是白疼了!
就因为自己这只眼睛,到现在出门就得戴墨镜,这万一要是被人看见了,颜面无光啊。
总不能告诉别人,这个是自己的亲mèi mèi给揍的吧?
“哎呀,你差不多就行了,谁让你不识相的,我怎么没有揍大哥?你那都是自己欠揍,我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嘿嘿。”
祝云兮嘿嘿一笑,优哉游哉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上,手里还抱着一个靠枕。
“大哥,你这车还真不赖,还挺舒服的。”
特别是这个抱枕,软软的,毛茸茸的,抱在手里手感是真的很不错。
她心情一好,就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充满善意的,那些个烦心的事情,全部被抛之脑后,那些个讨厌的人,该忘也就忘了。
“你喜欢就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