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祝云兮坐在她的床边,那床头的湿毛巾替她擦额头上的汗水。
“你可别说我不厚道,是我把你伤了,不过是你先出手的,我只能算是自卫,我现在来看你,也算是和你赔罪了,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
帮她整理脸上贴着的头发,祝云兮一个人喃喃自语,身上母爱光环散发,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柔的像是水一样。
祝云兮帮叶蔷薇擦额头上的汗水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毫无预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十分惊悚。
……
祝云兮手一抖,手里的毛巾没差点掉她脸上。
‘诈尸了?’
虽然这是大白天,自己也不怕鬼,但是也不能这样吓人吧?以为自己拍恐怖片呢,那幽怨的眼神,盯着谁呢?
“你醒了?”
祝云兮尴尬的笑笑,右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光闪烁着尽量不去看她那双眼睛。
每次一对上那双眼睛,祝云兮总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真的欠她一些什么东西一样。
“你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看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几百毫升的血,就算是给她道歉了。
叶蔷薇右手上面还插着输液管,见祝云兮出门,她左手着急的掀开被子,强撑着想要从床上下来。
“你站住!”
‘伤了自己,就想要这么轻易的离开,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来她还在想,该怎么掩盖十年前的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交易的砝码,祝云兮,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咳咳……”
叶蔷薇捂着胸口咳嗽几声,每咳一声,胸腔里面就好像有烈火在烧,燥疼。
“既然来了,我们谈谈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不用担心我对你对你做什么。”
叶蔷薇背后垫着一个枕头,祝云兮扶着她靠在床头,帮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些,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的等待接下来她想要说的话。
‘我居然会心疼她,觉得她可怜,祝云兮,你这到底是有多堕落,她可是你的敌人,算计你那么多次,你可千万不能心软!’
叶蔷薇靠在床头,右手放在一边,左手紧紧的抓着白色的被子,牙齿轻轻咬了咬唇瓣。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这一次你伤了我,十年前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主动在祁裴哥哥的面前提起,就算是,这一次伤了我的补偿。”
“什么?”
祝云兮一愣。
她这干净利落的几句话,就想要封住自己的嘴,某些事情,难道不该说个明白吗?
“你让我绝口不提我就不提?叶蔷薇,我发现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要脸呢?”
祝云兮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身体微微往前倾斜,声音里面透露着鄙夷,就连看她的眼神也满是可怜。
‘我明明踢得她肚子,怎么脑袋不好使了?’
就这个智商,她是怎么在祁裴面前撒了十年的谎,圆了十年的谎的?
到底是祁裴脑子不思考还是我脑子太好使了?
“呵呵。”
叶蔷薇无所谓的笑笑,面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她拔掉右手上面的输液管,掀开被子,下地就直奔窗户走去。
站在窗户前,叶蔷薇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站在窗口前,下面就是医院后院的一块草地,供病人休息,散步娱乐用的。
“祝云兮,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这件事情被祁裴哥哥知道了,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如果不能够跟他在一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就这样死了,也不用这样耻辱的活着。”
说这话的事情,叶蔷薇的眼神里面满是渴望,甚至于是那一份决绝。
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没有了撒谎的必要了。
这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如果祝云兮拒绝了,她就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至少还能够保住爸爸的面子,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就算以后祁裴跟祝云兮结婚了,她也会成为她们之间的阴影隔阂。
这也就够了。
祝云兮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扯了扯嘴角,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声,不知道是在嘲讽她自己太过于善良,还是嘲讽叶蔷薇破罐子破摔。
“叶蔷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非要这样,那你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省的变成一个耻辱。”
‘还真是应证了那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自己一番好心想要来看看她,结果却变成她的砝码,不过她还真是打错了主意。
祝云兮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伸手准备拉开病房门,手握到门把手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转过身来,不屑的说道。
“叶蔷薇,我告诉你,你的生与死对我来说,还抵不上死了一条狗,你想跳就趁早,火葬场应该还没有关门,你的尸体拉过去会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