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瞟了夏洛一眼,咬着唇说道:“她已经嫁给傅卓凡了,你还想怎样?争得过吗?”
沈郁泽开了一瓶红酒,一杯又一杯地灌了下去。
直到他有了些许醉意,才扬起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意兴阑珊地看着夏洛,问道:“在傅家过得怎么样?”
“她过得很好,不劳费心。”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郁泽和夏洛循着声音一同转过头去。
傅卓凡迈着长腿,神色冷淡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在夏洛身旁的空位坐下。
“沈三少是吧,久仰大名。”
“不敢当,傅先生的名号才算得上赫赫有名。”
两个人冷硬地说着客套话,可偏偏谁都不是真心的,就连握手这一个形式都懒得敷衍。
“听说沈三少和我妻子是故交。”傅卓凡一把搂过夏洛的腰身,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力度大的都快要将她的腰肢折断。
沈郁泽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笑得意味不明:“自然,亲密的程度,超出你的想像。”
“哦?”傅卓凡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那也只是曾经了。”
沈郁泽依然笑着,“那可未必。”
夏洛冷着眼看着眼前两个人你来我往,皱着眉头从傅卓凡的怀里挣脱出来。
“我去一趟洗手间。”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
夏洛站在镜子前,补了补掉色的唇彩。
余光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钻了进来,站在她的旁边,一张不施粉黛的脸上沁着委屈的神色,活脱脱一副小白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