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别说这么多了,小……她本就是佰仕集团的大xiǎo jiě,给我做助理大概也只是心血来潮,现在新鲜劲过了,自然是要回去的,难不成给我做一辈子的助理?更何况,人家未婚夫也未必同意。”韩慕晨忽然插了句嘴。
杨铭豪闻言,忍不住侧目去看他,毕竟平时的韩慕晨是说不出这样阴阳怪气的话。
“韩先生能够理解是最好的,毕竟你和宴叶也共事一场,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韩先生能够赏光来喝杯喜酒,也算是对我们两个的祝福了。”温子元笑着说道,将韩慕晨眼底的那抹复杂情绪尽收眼底。
韩慕晨闻言,插在袋中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笑了笑,“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去。”
杨铭豪让人收拾了一下白宴叶的东西,万分不舍的交给了温子元,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韩慕晨的脸色,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其实白宴叶的东西并不多,小小一个轻便的纸箱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温子元要离开的时候,韩慕晨忽然上前,从他手中xiāng zǐ里将白宴叶之前一直形影不离的一个工作笔记本拿了过去,冲他扬了扬道,“里面记录了很多行程,你们拿回去反正也没用了。”
温子元见状什么也没有再说便离开了。
等他把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送到白宴叶年前的时候,她甚至连泛滥检查的心情都没有,她唯一关心的是……
“慕晨他有没有问起我?或者……”
“没有,他说,让你安心准备婚礼,以后有机会再聚。”温子元一脸平静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温子元知道自己这是欺骗白宴叶,但是他既然已经下定了让她留在他身边的决心,就一定不会轻易改变,为了这个目的,撒点善意的谎言又有什么关系?在温子元看来,白宴叶和韩慕晨的关系,到今天,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即便白宴叶心里还有韩慕晨,久而久之,也会慢慢忘却,韩慕晨终究只会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他,才是白宴叶最好的归宿。
而白宴叶听到他这么说,眸子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渐渐的消失了,她垂了垂脑袋,不想让温子元看到她渐渐酸涩发红的眼眶,这种感觉很疼,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狠狠的抛弃了一般。
看着她低着头,微微颤抖的模样,温子元抬了抬手,想要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安抚,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白宴叶辞去了韩慕晨助理的职务之后,便从宿舍搬了出去,她搬走的那一天,下了小雨,温子元来接她的,然而当她最后看了一眼宿舍楼然后钻进温子元的车里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宝马,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目送她上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慕晨。
温子元的车消失在视线中之后,韩慕晨终于才有了反应,他握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