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的韩慕晨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开门见山的问道,“小叶子在不在你那边?”
diàn huà里沉默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韩慕晨,你在开什么玩笑,宴叶先是被你带去塞班岛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一个月都没联系上她,现在她回来了,你又用工作作为借口留住她,她连见一面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你现在反倒打diàn huà过来问我她在哪里,她在哪里,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从反应可以听得出来,温子元并没有在说谎,韩慕晨并没有再跟他多废话,挂断了diàn huà之后陷入了深深的焦灼当中,她既然没去找温子元,那么会去哪里呢?
温子元之后又打了好几个diàn huà过来,韩慕晨都没有接,直到杨铭豪的diàn huà打过来,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了diàn huà。
“找到了,在酒店!”杨铭豪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松一口气的轻松,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工作室人员都很喜欢白宴叶,没有一个人希望看到她出事。
韩慕晨这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没有丝毫犹豫的开车朝着白宴叶所在的酒店而去。
他向前台询问白宴叶的房间号,前台以不能泄漏客人**为理由拒绝了,韩慕晨没有办法只能说自己是白宴叶的男朋友,这才从前台那里得知了她的房间号,然而他敲了半天门也不见里面有动静,白宴叶既不给他开门,也不回应他。
韩慕晨担心她在里面做傻事,联系了前台拿了备用房卡,匆忙进去,在一片昏暗的房间里找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白宴叶。
见她只是喝醉了,并没有其他的事,韩慕晨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颗心也终于是稳稳的放回了肚子里。
现在的白宴叶已经醉了过去,睡着的她眉心都是紧紧地拧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韩慕晨忍受着她一身酒味,眉心也不自觉的拧了起来,哪里有女孩子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他的视线落在白宴叶脚边的酒瓶上,眉头又紧了几分,这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真不敢想象,她一个女人居然喝了这么多酒……
他暗自叹了口气,这才起身,将白宴叶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步步朝着大床走去,他想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白宴叶一沾上柔软舒适的床就自己找个了舒适的姿势睡下了,还孩子一般的呷呷嘴,韩慕晨见了,不禁无声的笑了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戳到了。
他看白宴叶一身酒气,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怕是睡也睡不好,于是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湿毛巾来,给她仔细又小心翼翼的擦脸和脖子还有手。
其实韩慕晨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谁,也不太会照顾人,手法有些生疏,这手法还是跟白宴叶学的,他有的时候赶通告赶得累瘫在酒店或者是去片场的车上的时候,白宴叶就是这样替他擦洗让他舒服一点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