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鬼子抬着几具尸体,蜂拥下山。冷谓急忙拉着吴蕙跳上一辆qì chē,开车就跑。吴蕙叫道:“方向不对!”冷谓笑道:“我还没玩够,好戏在后头!”后面那些rì běn兵跳上qì chē、摩托车,哇哇叫着追上来。
冷谓开车疾驰,只见前面远处大批日军疾行而来,摩托车开道,qì chē随后,后面是大批鬼子步兵。冷谓笑道:“好戏上演了!快,你倒在座位上,假装昏迷!”吴蕙急忙闭上眼,倒在座位上。
冷谓开车迎上前,停在路边,打开车门,捂着胸口跳下车,指着后面那些追击的日军叫道:“快!敌人wěi zhuāng成皇军,就在后面!”对面那些鬼子兵早就得到长官命令,知道有中**队wěi zhuāng成日军,因此才回兵而来。此刻看到面前出现大批穿着日军军装的鬼子兵,以为是中**队,急忙停下队伍,架起机枪。冷谓冲过去,抢过一挺机枪,抱起来,对着后面追来的日军狠狠扫射,口中大叫:“打!他们是支那军队,快打,狠狠打!”那些日军慌乱之中,哪里还辨得出真假,纷纷跟着开枪。那些追赶的日军看到是自己的部队来了,毫无防备,一时之间被打得蒙头蒙脑,糊里糊涂,死伤无数。
冷谓抱着机枪,回身跳上qì chē,大声道:“大功告成,快跑!”说着开车就跑。两队日军正在狗咬狗,哪里有人顾得上管他。冷谓开车跑出老远,听到后面枪声停了,笑道:“喂,你说,是后来的鬼子赢了,还是追咱们的鬼子死光了?”吴蕙笑道:“就会说废话,后来的鬼子赢了,当然追咱们的鬼子就死光了,那不一回事么?”冷谓哈哈大笑道:“不错,说的是!看来是我老了,糊涂了,不中用了。”
吴蕙微笑道:“要我说,鬼子多半已经反应过来,马上就要来找咱们算账了。”冷谓大笑道:“不会。鬼子有军令在身,要赶着去攻打南京,根本顾不上咱们。对他们而言,咱们只是癣疥之痒,小插曲,毛毛雨,他们断不会因小失大,误了军令。我猜他们最多骂几句巴格,气破了肚子,活该!”吴蕙探头出去一望,只见后面果真并无鬼子追来,回头微笑道:“就你聪明,鬼子一举一动就像受你指挥一般,步步都在你算计之中。”冷谓嘿嘿一笑,道:“喂,我兜里有烟火,快给我点支烟!”吴蕙微微一笑,从他兜里掏出烟火,抽出一支塞到他嘴里,给他点燃了。冷谓笑道:“谢谢。”吴蕙侧头定定望着他。
冷谓笑道:“怎么了,干嘛这么望着我?不知道人家会害羞么?”吴蕙抿嘴笑道:“你还知道害羞?你刚才,刚才那么坏,那个鬼子报务兵”说到这里,红着脸,低下头。冷谓也是脸上一红,急忙岔开话题,笑道:“哎,开车就是好,比骑马舒服。”吴蕙微笑道:“鬼子的破qì chē有什么好?我看只怕是你今日大展神威,得意洋洋,心里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