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起来。其实杨越这厮后世的胆小谨慎的毛病犯了,毕竟以前周边雷多坑多,不小心谨慎不行,万一不小心触雷了,掉坑里了,大半辈子的打拼就全便宜别人了,赚钱不容易,伤不起啊!
杨越解释道:“我出门前就和母亲交代过,如果县试过了,有可能不回去直接去府城。”说完杨越看了看众人,发现大家都围着自己还是一声不吭地看着他。杨越只好继续说道:“大家也知道现在县城基本都被难民围了个水泄不通,孟子曰: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反正大家回去也没什么急事,从哪出发不是出发啊,万一回去碰到个意外,呵呵。”杨越干笑了几声。“不会吧,我们来的时候,路上遇到许多难民,不都没事吧。”有的学子接口说道。“那时,难民还满怀希望的以为到了县城就会得到朝廷的救济,可是大家也看到了,县城都不敢开仓放粮,救济难民,这样难民的希望就被破灭了,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谁知道会不会铤而走险干出些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心怀侥幸吧了,不然为什么要组队回去,还不是担心路上有危险,不过靠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组队,怎么看都不靠谱,感觉就是掩耳盗铃,自我安慰罢了。”杨越继续解释道。
这时候,大家想了想都觉的杨越说的在理,都真心实意的向杨越拱手致谢,杨越也一一回礼。接着又有学子着急地说道:“如果难民继续围着县城,我们连府城也去不了呀。”还有的学子担忧的说道:“难民不会逼急了攻打县城吧?”杨越笑了笑说道:“我们急什么,天塌下来自有个高的顶着,现在最急的应该是县衙才对,估计县衙早有对策,我们赶考的时间还早,误不了我们的,我们何必费那个神啊。”
杨越没想到自己又一多嘴,又惹出事来。“对呀,这事县衙必定早有对策,我们去县衙问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啦。”有一学子提议道。接着大家人群踊跃,连朱守仁和董学傅都激动不已像是要干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的说道:“同去,同去。”杨越多嘴的结果就是自己被这帮书生一起挟裹着往县衙去了。在一路上,还有几个大嘴巴学子不停地向路人解说,弄的全县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来变成一群书生为城外难民向父母官请愿去了。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队伍的后面跟着许多看热闹的群众,队伍人数也越来越多,规模也越来越壮大了,大家一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县衙挺进。杨越看着队伍的规模,再看看左右学子书生那jī qíng澎湃的样子,真的欲哭无泪,坑,太坑了,不带这么坑人,这帮学子书生他们难道不知道聚众滋事罪很大吗,特别是在县城都要全城戒严的这节骨眼上,不会罪加一等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