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却并没有发觉什么异状。搜子一时也没有主意,突见这考生双腿夹得很紧,当下踹了一脚骂道:“腿岔开。”那考生颤抖地张腿,但见那搜子伸手往他裤裆里一掏,然后将一叠纸甩在地上骂道:“你这夯货,居然将zuò bì文卷藏在谷道里,来人扒了他的裤子,让去见府尊。”身后的考生都在那偷笑。两名衙役在拔他的裤子,而那考生努力提着裤子道:“不可如此,有辱斯文啊!”衙役骂道:“扒了,啰嗦什么!带走。”
一名考生被抓后,不久又是一人被搜检出来,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儒童。这老儒童是将zuò bì的卷子夹在饼里的,被官差剖开了,就露了陷。老儒童眼泪都落了下来道:“诸位差大爷,行行好吧!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老朽十三岁过县试,但府试却来来去去考了十几回。老朽只求取个童生,让我进去写一题也是好的。”
说着这老儒童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官差道:“取了你,别人怎么办,恳求也没用。”
两名衙役一左一右上将这老儒童拉开。一旁考生无不哀叹,看着对方一把年纪赴考,还落得这下场,不由生恻隐之心,同时也暗自感叹,果真府试搜查的程度比县试严多了。
不久又是一名考生被拿下。门口官差喝道:“尔等不要让我们为难,乘着还没入场,将zuò bì事物都给丢了,我可以当没看见,若是被搜出来。拿至府尊面前那就不好看了。”众考生们一阵骚动。当下就有人偷偷将zuò bì的东西丢了,一时满地上都是小纸片。
下面搜查出舞弊的考生就少多了。待进场了几百号考生后,就轮到杨越入场了。杨越进入布幔就见布幔中有四位军士负责检查,要脱鞋脱袜敞开衣服检查,严防夹带,就连衣服夹层也是仔细检查,解衣脱鞋已是不够了,连发髻也是要打散掉,披头散发地检查,所幸允许穿着里衣粗略检查,不然就有些尴尬了。进入考场后由专门负责指引座位,座位是一个个独立小间,仅能容下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而已,三面墙正前方四敞大开。座位排列依据县试成绩,杨越还算运气,倒也分了一个好座位,距离厕所、灶房等远远的。
随着考生入场结束,知府大人开始训话,训话前先不由分说将十几名夹带被抓的考生,每人抽了十鞭,然后剥夺他们三年府试的资格。接着云板一响,几名官差既拿着写着考题的卷子下发。府试考题是没有写在考题板上,而是发下来的这点就和县试不一样。与县试还有所区别的是,府试的kǎo shì范围相对广泛,截搭题运用得更多。一般来说一篇四书文是必考的,但五经文可考可不考,一次出两篇四书文也大有可能,这会让考官出题的压力减轻许多。因为要考五经文的话,将意味着五经题目中每篇都要出一题,这对考官的学识和出题能力算是一种考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