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百分之五。不管甲榜还是乙榜,只要是在榜单上的人都可获得“童生”称号,以后科举便也再不用参加县试府试了,只需要参加院试就可以了。
等杨越他们吃完早餐来到客栈大堂,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早已在客栈大堂等待多时了,杨越简单的介绍了张可望和张定国两侄子后,一起去贡院门口看榜了。拥挤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学子聚在一起,或是紧张或是自信或是破罐子破摔的聊着本次府试心得。
“叔,你不是说kǎo shì很简单吗,案首犹如探囊取物一般,为什么许多人都愁眉苦脸的啊。”张定国突然在人群中大声的喊道。接着所有仇视的目光都看向了杨越。“尼玛的,还以为张定国是好人呢,原来这厮一肚子的坏水,难怪张可望以后被他玩残了,这么小就学会坑人啊,这是**裸的捧杀,案首那可是全府第一啊,还探囊取物呢,你当案首是青菜萝卜满大街都是吗。尼玛的,案首杨越想都不敢想,这会倒好如果没拿到案首,就会传出杨越不自量力的风评,就算侥幸得了案首也捞不到好评,一个骄傲自满的风评是逃不掉了,毒,真毒,这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节奏啊。不就是想让我赶你们回去吧,至于这么毒吗。可是现在杨越出言解释谁信啊,估计好友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都不信。杨越强烈感受到不断地有阴冷的目光向自己扫射过来,让自己不寒而栗,杨越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要抬步离去,看到张可望和张定国用那鄙视的眼神看着杨越,杨越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那是不可能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情,杨越才不干呢,谁在乎熊孩子的感受啊,赶紧撤离才是王道。
随着众人紧张焦急的等候中,终于听到阵阵鞭炮声响,两排红衣衙役敲锣打鼓而来,锣鼓喧嚣吸引了大批围观群众,热闹的很。“放榜了,放榜了。”人群中也不停地有人叫着。朱守仁,周庆生和董学傅也都踮着脚尖,视线随着拎榜的官吏移动。这一次负责发榜的官吏没耍什么花腔,说了一通恭贺和勉励的话后,便在衙役的辅助下直接开始张榜了,一张长长的写满名字的榜单张贴在了放榜墙上,不管案首还是甲榜乙榜俱是在这一张榜单上。案首在第一位,前十位为甲榜,在后面用红笔标出,与后面分割开来,这便是甲榜;后面四十位自然就是乙榜。
看榜的学子书生情绪要比往常任何一场都要激动,在榜上的学子几乎欣喜若狂,这便是童生了,万里科举长征,终于踏出第一步了。当然,落榜的考生则是更加失落,不少人痛哭流涕,以往数场俱在榜,只这一次不在榜上,但境遇却是不可同日而语,落榜意味着以后还要将县试、府试重新来过,加在一起共七八场小考,不确定因素又多,看着周围在榜之人欢喜模样,心中不免悲伤万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