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害怕,周围的孩子们都怕陈双喜。
进屋后,贾友亮双方介绍了一番,主要介绍陈双喜这边,比如买卖如何公道等等,杨越这里就简单的说了句朋友的侄子,就一笔带过了。一般收购东西买家都不问卖家身份,不问货物来源,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很多货物经不起盘问。
贾友亮介绍完之后,喝了几口茶,和陈双喜闲聊了一会就起身先回去了。由于珍宝字画都需要专家鉴定所花时间较长,杨越的量也多,一时半会弄不好,周家那边的流水席还急着需要贾友亮帮忙招呼,所以对贾友亮提前走了,杨越和陈双喜双方都能体谅。
贾友亮走后,就有专业的鉴定师专门帮忙鉴定这批珍宝字画,陈双喜则一旁坐陪,讲一些自己往年跑海的趣闻给杨越等人听,中间也上了几次点心。双方聊的也比较融洽,杨越根据后世知道的一些大航海知识也能和陈双喜聊上几句,使得陈双喜聊的兴致更高了。
正聊着起劲的时候,鉴定师突然慌忙地拿着自己正在鉴定的印章,跑到陈双喜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就见陈双喜紧皱着眉头,接过印章仔细的瞧了瞧,然后闭着眼深思了一会后,一言不发的放下那个印章,连招呼也没有和杨越等人打一声,就大步离开了大堂,接着鉴定师也跟着离开了。偌大个大堂就剩下杨越,张定国和张可望叔侄三人了。
杨越,张定国和张可望叔侄开始还不在意,以为陈双喜有什么急事离开一会,可左等右等,陈双喜还没回来,而且连个上茶的人都没出现。杨越渐渐地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而且很有可能问题就出在他们带来的印章上。
杨越走到陈双喜的座位前,拿起这枚印章,仔细一看,杨越一口老血差点没气得喷出来,就这样也气得双手发抖,脸色发青。“坑,尼玛的太坑了,谁那么没文化啊,把县太爷的官印当奇珍异宝拿出来卖,还有比这更坑的吗?”杨越内心不停地咆哮着。
这时候,张定国和张可望发现杨越的异样也围了过来。杨越看着他们两兄弟,咬牙切齿地问道:“哪个混蛋把官印放进去的啊。”张可望则一脸茫然。张定国则一脸的无所谓地说道:“这有什么啊,他们清点的时候把这个去除了再算钱不就没事了,反正他们收的都是贼赃还在乎这些?”
“这能一样吗,“贼赃”最多也就是打家劫舍,这和杀官造反性质完全不一样,从古到今凡事和杀官造反搭上边的都是大事,牵连甚广。陈双喜有胆收贼赃,绝对没胆和反贼牵扯关系,这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我敢保证我们现在都出不了这个大堂了。”杨越气急败坏地回答道。
果然,张定国和张可望跨出大堂的大门,就被门外的护院护卫给赶了回来,不知什么时候,大门外已经站了整整一排的护院护卫。这时候张定国和张可望也急了,张可望拉着杨越说道:“叔,别担心,我们会护着叔冲出去的。”说完张可望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摸出来一把短剑,就要往外冲,还是张定国一把拉住了张可望。杨越不由地感慨张定国比张可望可要稳重多了,这时候张定国已经掏出火折子说道:“别急,等我放把火,等火大起来的时候,我们就往外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