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下,找一个靠窗的桌子。这让杨越非常满意。墙壁上挂着长条木牌,木牌上写着店里的菜名,一目了然。
“你们这的狮子头,给我们来一盘。”杨越随意扫了一眼木牌,墙壁上木牌太多了。让人有些目不暇接,不过杨越还是记着恩师林雨化爱吃的狮子头,便点了一份。
“好嘞,甲子三号桌,独占鳌头一份。”跟随的跑堂的闻言,向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状元楼不愧是状元楼。红烧狮子头都能叫成独占鳌头。
店伙计刚喊完,一边的刘宗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肉都抖了抖,“好,先生,好兆头啊。”
由于对外介绍刘宗敏的时候,杨越总是说刘宗敏是自己的表弟,所以刘宗敏也随着杨越叫林雨化先生。恩师林雨化也知道刘宗敏是个浑人,也从不和他计较。
“给我们整份凉拌猪耳朵。再来坛你们店里最好的酒。”刘宗敏似乎被店伙计那个独占鳌头弄兴奋了,甩着膀子开始抢着点起菜来了。
“执牛耳一份,状元红一坛。”店伙计是个能说会道的,听刘宗敏点了菜,就向着厨房方向喊一声。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烧鹅,勇冠三军的鱼头豆腐汤,连中三元的四喜丸子满满上了一桌子。
刘宗敏似乎特别喜爱这种好彩头的东西。看着一桌子饭菜听着店伙计的唱喏,一张脸笑的合不拢嘴。
店伙计在上菜的时候,还向杨越等人,一人发了一张“八百居水阁”的宣传单。
“靠,“八百居水阁”不就是青楼吗,明朝就流行发小卡片了,这也太前卫了吧,还堂而皇之地发到酒楼里来了,牛,真牛。”杨越瞄了一眼宣传单,心里佩服的想到。
恩师林雨化像知道杨越瞎想什么似的,开口向杨越解释道:““八百居水阁”这是又要举办选花魁huó dòng了。”林雨化看了看杨越和刘宗敏,见刘宗敏还是不明白的样子,林雨化继续说道:“选花魁也和秋闱科考一样每三年选一次,比赛的时间和地点都选得恰到好处。每次时间选在三年一次的科考后,这时候的应天府的文人雅士最多。
而地点则更妙,挑的是应天府最有名的青楼“八百居水阁”;再加上当地的戏台班子也来友情演出,每次引得四方的百姓扶老携幼前去观看,以致当天晚上,通往“八百居水阁”的路上车马喧嚣,甚至连秦淮河上的船只都挤得个水泄不通。
选花魁其实就是青楼选美,青楼选美也有个很优雅的名字:“花榜”或“花案”。花榜,便是品评**的等级优劣;花案,即指评定**优劣的名单,这可能与古人喜欢以花喻女人有关。既然是花,必然是美艳的,因而不论绿肥红瘦,她们都必须才貌双全,是牡丹与月季的比拼,而非野花与稗草的较量。
经过预赛的层层选拔,决赛时选出二十位佳丽。最后再通过每位佳丽所得“花票”的多少,从而判别诸妓才**艺,分别评选为女状元、榜眼、探花、解元及女学士、太史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