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抱着一张琵琶,即便在冬季的大衣之下,也能显出身材的婀娜多姿,那件棕huáng sè的大衣之下,是深绛色的缎面窄脚裤;一张清秀的脸蛋上,眉如细黛,眼似晶珠,神韵清雅水嫩,便是杨越这个现代人,也能知道这女孩子必定来自江南水乡。
画像下面赫然标注着绛云楼:柳隐字如是。“是柳如是的画像,果然漂亮,就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它“秦淮八艳”的画像,等下得好好找找。”杨越暗自嘀咕着。
杨越仔细打量着柳如是画像的时候,突然让他想起了儿时的玩伴杨爱,杨越越琢磨越觉得柳如是像杨爱,那眼睛,鼻子都是杨爱小时候的放大版。
这时候,杨越不谈定了。杨爱一直是杨越心中的痛,自从杨爱被转卖以后,杨越想了无数次,最不愿意接受的,也是最有可能的就是流落风尘坠入章台。所以这个柳如是还真有可能就是杨爱。
次日,绛云楼。
杨越和刘宗敏被领进一间宽敞的包厢中,包厢里素雅清净,而且处处都能看到菖蒲的花纹,无论家具摆设还是门窗墙壁。杨越心中了然,应天府中的酒楼,包厢庭院多以花为名,也有的取自典故,绛云楼自不会例外。但每一间包厢的布置,都是这般有着独一无二的配置,可以想见店主在其中花费的心力和钱财,肯定不在少数。
杨越和刘宗敏刚坐定,很快,专管点菜的茶饭量酒博士,便领着几个小子端着一些果子冷盘上来,又奉上了热茶,并给杨越和刘宗敏介绍起绛云楼的特色酒和招牌菜来了。
应天府的青楼基本家家都可自酿酒水。每家青楼的酒水都是楼里一绝,绛云楼所酿,一名‘眉寿’、一名‘和旨’,眉寿入口浓烈,后劲十足,是老而弥坚之意。而和旨甘润,正如圣旨天霖。杨越点了清淡的和旨酒,又随意地点了些招牌菜,就让人退下了。
杨越满腹心思地喝着闷酒,吃着小菜,偶尔敷衍着刘宗敏说几句闲话,就等着绛云楼的琵琶名角玉堂春上场。
也没听到脚步声,敲门声却突然响起。刘宗敏起身过去拉开门,门开了,一名歌妓出现众人眼前,后面跟着的小丫鬟双手捧着一柄曲颈琵琶。歌妓相貌朴素了一点,身材也不算出色,穿着也是素净为主,脂粉下的年纪怕也有二十多岁了。
进来后行了礼,更不多话,坐到一边的绣墩上,接过琵琶,信手一拨,曲声便充斥于厅中。曲乐轻快,叮叮咚咚,恰如珠落玉盘,却是一首行酒令的小曲。虽然玉堂春长相略逊,但是琵琶技艺果然如老鸨介绍的技艺超群。
由于台柱柳如是早已参加了选花魁,所以早早的闭门谢客,着手准备花魁大赛的才艺表演了。杨越只好对着老鸨又是作揖又是卖萌,花了大把的银子,老鸨这才勉强同意,先给杨越安排一个琵琶技艺超群的歌妓玉堂春为杨越弹曲助兴,然后中途柳如是也会过来为杨越弹奏一曲再行离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