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什么的了,直接来参加下次乡试就可以。这个名额也不多,平均正榜五个就取一个副榜。
然,并,卵。
对于阮彬栾的激动,大堂内的人也都理解,即便阮彬栾没有高中举人,但是高中副榜也算是很不错了,至少也算是一种荣誉了。大堂内的众人向阮彬栾给以恭喜。
阮彬栾失落片刻后。立马就想通了,摸出一个碎银子赏给报喜的人,然后就坐下来开始自吹自擂起来了。
“虽说我阮彬栾没中举人。但是副榜也是了不得了,这叫贡榜。恩,这是可以去京师国子监了。”果然阮彬栾这一说,又招来了一些羡慕的眼光。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阮彬栾之外,客栈大堂还有两人也收到了副榜的报喜,跟阮彬栾颇有共鸣的对视了几眼,相约日后一同饮酒。
“这下该桂榜了吧。”客栈内众人交头接耳,望着门外。
终于一阵哒哒的清脆马蹄声,敲碎了众人苦等的心扉。只见门口两匹健马嘶鸣停在了客栈门口,两位衙役翻身下马,口中高喊着乡试捷报,直奔客栈而来。
“乡试捷报,恭喜福州府林雨化林老爷高中乡试第一百一十二名。”
第一百一十二名。整个南直隶乡试录取总数也就是一百三十五名,林雨化得了第一百一十二名,也是很不错的成绩。
林雨化听闻报喜的说自己高中第一百一十二名,突然大喝一声:“我中了!”说着,往后一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杨越慌了,慌忙将桌上的茶水灌了过来。暗自担心先生醒来后,不要像范进一样疯了,如果真那样,是不是也要抽先生耳光啊。
还好在杨越的纠结中,先生林雨化醒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就让杨越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赏钱,分给报喜的两位差役。
两位差役接过摸了摸,沉甸甸的一大串铜钱,量很足啊,非常高兴的向先生林雨化说了些恭喜的话,便笑嘻嘻的回去复命了。
先生林雨化虽然有所失态,但是客栈里的人没一个笑话他的,反而对先生林雨化都是羡慕不已,一个个的都过来向先生林雨化道贺。
晚上杨越为先生林雨化摆宴庆贺的时候,先生林雨化几杯下肚,就开始面色红润,接着诗性大发,最后发声大哭,不停地和杨越说着这些年酸辛,大呼科举不易。
次日醒来,先生林雨化又恢复了平常不苟言笑的样子,告诉杨越,自己在谒见主考的座师,参加完鹿鸣宴后,就要回福建看看多年不见的妻小和族亲,并在家继续温习学业,准备来年进京参加第二年的会试,看看能否一鼓作气弄个贡士,甚至运气好的话弄个进士回来。
至于杨越,一般考中秀才,都要游学一段时间,如果杨越愿意可以到福建侯官县看望恩师。另外先生林雨化已经归心似箭,花魁大赛也无心观看了,准备直接回乡。先生林雨化还千叮万嘱杨越,看完花魁大赛,赶紧回去,千万不要过多沉迷于烟花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