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没声音……”
庄醒心立刻对母亲说:
“妈,你在楼下,我和张师傅先上去看看。”
两人刚上楼,就听到“呜!呜!……”爆响的警笛声和急促的刹车声响彻院子。爸爸的房门大开着,庄醒心伸头朝里一看,爸爸竟然**着身体头朝下倒在床边的地板上,屋里的顶灯和床头灯都开着,床前面的地毯上东一只西一只甩着两只粉红色的女式拖鞋和衣物。他心头一酸,抬步想冲进去把父亲扶起来,却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回头一看,是一位jǐng chá,把他和张师傅一起带往楼下。庄醒心回头看到,父亲卧室的门已经被几名jǐng chá守住,还有几名jǐng chá正在敲叶大铭对面房间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门里怯怯响起:
“谁呀?”
“jǐng chá,请开门。”
女警把证件在猫眼前晃了晃。随着一阵“稀里哗啦”打开插销、锁销的声音,房门打开一道缝,脸色苍白、头发蓬乱的柳玉绾探出头来,问:
“有什么事吗?”
“这是你的房间?”
“是的。“
“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
“可以。”
柳玉绾打开门,两位女警跟着她进去,把大小几个房间都看了看。在客厅里,一位女警指着沙发后面地板上的被子,不解地问:
“被子为什么放在这里,有人在这里睡觉?”
“哦,我昨晚在这里睡的。”
“那卧室床上谁睡?”
“床上没人睡。”
“有床不睡睡地上,为什么?”
“我怕。”
“怕什么?”
“怕他。”柳玉绾伸手朝叶大铭房间的方向指了指。
“怕你对面房间的人?”
“嗯。”
“请您把衣服穿好,跟我们下楼去一趟。”
“穿睡衣下去可以吗?”
“可以,但外面有点凉。”
“哦,没关系。”
说完,柳玉绾穿着一套淡绿色碎花丝棉睡衣,夹在两名女警的中间来到楼下。楼下,保姆、司机、庄醒心,包括没有进到楼房里面的苏芸,都一一分别被jǐng chá问了话。问话过程中,苏芸预感一定是叶大铭出事了,问了几次,jǐng chá才告诉她叶大铭在他自己的卧室里严重受伤。
面对jǐng chá的询问,柳玉绾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哭得一塌糊涂,让问询的jǐng chá不得不暂时停下。等情绪平缓过来后,柳玉绾流着泪,断断续续把叶大铭如何把她叫过去,过去以后都干了什么,怎么离开叶大铭房间的,回到房间都干了什么,为什么睡在地板上,包括后背被叶大铭抓出的伤痕,都一一作了陈述。此后接连的几天,柳玉绾都被请到jǐng chá局配合调查,但她几乎始终如一坚持第一次叙述的经过,尽管警方时不时穿插询问一些细节、疑问,但她都历历在目似的一一给予了回答。
最终,在叶大铭逝世的讣告上,对他的死因表述是“突发性心脏病,不幸在家中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