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是……”
“她是我妈。”男孩带着哭腔回答。
“你妈?”叶萍儿感到诧异,脱口反问道。同时,心里在想,“如果是妈妈,我还有个哥哥,不,看样子应该是弟弟?”
“是的。”男孩可能觉得问的奇怪,抬头,扫了一眼叶萍儿和庄醒心。
“我们是你妈朋友的孩子,我姓庄,庄醒心,她是我ài rén,叶萍儿。听说你妈病倒了,特地赶来探望她的。”庄醒心不露山水地说明来意。
“谢谢。”男孩边说边往后靠了靠。
叶萍儿和庄醒心来到床边,心里酸酸痛痛地注视着瘦弱不堪的周玉萍。叶萍儿仔细看着肤色蜡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头稀疏黄白乱发的周玉萍,脑海里比来比去,怎么也和zhào piàn里脸庞圆润,秀发浓密,冲着镜头羞涩微笑的妈妈对不上号。
“噢,这是你妈妈的shǒu jī,是出租车司机交给我们的。”说着,叶萍儿把shǒu jī递给了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华麟。”
“我今年24岁,你多大?”
“刚满21岁。”
“噢,那你应该是弟弟了,叫我姐姐好了。”叶萍儿一语双关。
“你爸爸呢?”
“爸爸已经去世5、6年了。”
“哦,对不起,那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男孩没吱声,一脸彷徨地摇了摇头。这时,医生进来把男孩叫到一边,问:“住院押金凑到没有?”
“还没有。”
“多少钱?”庄醒心接过话问医生。
“5000。”
“好,没关系,我们去交,可以吗?”
“可以。”
庄醒心跟随医生快步走出病房,去交钱。
“爸爸不在了,你和妈妈的生活怎么办?”叶萍儿关切地问华麟。
“妈妈有低保,我在饭店打工。”
“你妈妈这么瘦,脸色又这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华麟忍不住流出了泪水,继而呜咽哭出了声。叶萍儿赶紧打开手袋,拿出一沓纸巾递给华麟,又抽出几张擦拭自己的眼泪。
“妈妈得了乳腺癌,已经半年多了。”
“什么?乳腺癌?半年多了?!”叶萍儿几乎惊叫起来,脑袋“嗡”的一下,感到天昏地暗,差点晕过去。“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手术,化疗,最少要5万块钱。”
“嗯,弟弟别担心,从今天开始,妈妈的事情我来办,我会给妈妈找个好医院,尽快手术。”叶萍儿作为女人,平时就关心这些与女性相关的疾病,知道乳腺癌的厉害,更知道这种病治疗的越早、越彻底,预后寿命越长,一刻都不能再耽误。她拿出diàn huà,拨通闺蜜刘艳丽的diàn huà。
“萍儿,你在哪儿,有什么事?”
“艳丽,我在德惠医院。请你帮个忙,立刻帮我联系一家市里或省里治疗乳腺癌最好的医院,实在不行的话省外的也行。立刻,争取今天办成,拜托了。”
“谁呀,这么急,听着这么吓人。”
“你别管,抽空再跟你说,越快越好,办好立刻告诉我,谢了。”
“好,萍儿,放心,联系好了立马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