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正人君子的像个真和尚,人后立马变成花里胡哨的假和尚、花和尚。”
“嘿嘿,老婆,漂亮老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再离开你,我发誓,永远效忠我的漂亮老婆。”
“现在你真是长进不少,越来越会耍贫嘴了。”
“姐姐——,”华麟推着婴儿车匆匆走过来,车里哭声不断。“宝宝又哭又闹的,妈说可能是饿了,让我把他还给你。”
“好,应该是饿了,姐姐给他喂奶。”
“萍儿”,看着华麟跑开的背影,庄醒心问道,“你弟弟怎么办,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已经给他找到事儿了,在市里的一家建材公司当司机。”
“哦,有事做就好,否则人越呆越懒,慢慢就废掉了。”
叶萍儿停下脚步,看着前面。“醒心哥,你注意过没有,你妈和我妈走在一起,我怎么越看越像亲姐妹啊,身材,轮廓、身高,连走路的姿势都差不多。”
“哦?以前真没注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越看越像。”
“醒心哥,刚才说到房子的事,不如把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出租,全家搬回去住更好。听你刚刚说的,妈妈一定也很想住到爸爸住过的房子。这里的房子在路边,住的这么高,有时我觉得跟住在盒子里一样,封闭,狭窄,下楼是路,出了小区还是路,车来车往嘈杂不说,空气中总飘着一股qì chē尾气的味道。想想爸爸当年确实有眼光,不住市内住市郊,两套房子钱就建了一座独门独户的别墅,楼不高,还有一个大院子,前后到处花花草草的像个小公园,树也多,空气比这里好多了,最适宜妈妈这样年纪的人生活。以后孩子大了,在院子里跑跑,也安全,而且,也了了妈妈的心愿。”
在叶萍儿心中,父亲的那座房子不仅仅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家,而是一个大摇篮,孕育了她初懂人世成长的梦,孕育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的梦,也是她走出少女时代获得甜蜜爱情的见证。里面有她童年跌倒求助的哭声,蛮横耍娇的呼喊,肆意撒野的打闹,感冒发烧的恐惧;有她拿着蜡笔奔跑的童趣,拉动琴弦跳动的欢笑,桌前折断铅笔的烦恼,得到第一个芭比娃娃晕眩的激动;有她想早早逃离父母约束的渴望,寒暑假回家挽着爸爸的胳膊散步的期盼,在外飞累了可以随时降落修整的牵挂;有她长大后明白的一个道理,外面再好的漂流的生活,不如回到平淡无奇的家。现在,即使爸爸不在了,那座房子依旧是她保留在心灵深处最难忘、最惦念、最珍贵的家,一个无可替代,永远、唯一神圣的地方。
“嗯……我没意见,怎么都行,随你。”
“那好,回头我问问妈妈,看看她们有什么想法。对了,醒心哥,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还记得爸爸追悼会上有位戴眼镜的跟你握手,我介绍说是市里建筑学院的张院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