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我一定会跟你们说的。”
晚上,小两口又聊起白天的事儿,“章天树是正牌学设计的,如果学业有成,五年后毕业真的愿意到公司来,那咱们公司可就又添了一名正规军新生力量。只是可惜有点晚了,如果早个几年,今年或明年到公司来最好,跟何总那样的内行干家好好学个三四年,那可就解了公司青黄不接之忧了。不过,如果何总身体好,请来当顾问,把把舵,把所有的关系都让我们连接上,再把现场管理这一块好好地指教指教,我和他,再加上小李、小赵,一样会把公司的业务做红火……”
说到这儿,庄醒心现叶萍儿有些走神,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像在想什么心事,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欸,萍儿,怎么了,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吗?”
“嗯,不是。我在想,如果华麟能像小章这样懂事、上进就好了,省得让人费神操心。”
听到“华麟”两个字,庄醒心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趣。该不该把事实真相告诉萍儿,庄醒心一直处于矛盾的煎熬中,告诉她吧,假弟弟要连带出假妈妈,对她的打击肯定不会小,不告诉她吧,看到她动不动就为这个原本毫无瓜葛的“弟弟”不成器而唉声叹气伤脑筋,心里真不好受。
当初,叶萍儿把华麟安排在建材公司,开始去还行,守规矩,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公司经理也比较满意。可是坚持还没到一个月,他就故态复萌,嫌不自由,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直到悄悄不辞而别,公司经理打diàn huà过来问叶萍儿才知道。后来他又说开出租车蛮好,自由,快活,想干就干,接触的人还多,有意思。叶萍儿花钱给他买了个营运证,一台新车,干的也怪高兴,一早出去天擦黑才回来。十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叶萍儿突然接到派出所的diàn huà,说是华麟被拘留了。庄醒心和叶萍儿赶到派出所一问,才气不打一处来地知道怎么回事。
“jǐng chá同志,我刚刚在华兴路被打劫了,身上的一千多块钱被人抢走……”很快,巡特警就赶到华兴路,找到报案的华麟。看到他头上、嘴上都有血迹,一个眼圈是黑的,左边腮帮子是肿的,两颗牙齿也huó dòng了。见到jǐng chá,华麟说他记住了打劫者乘坐的小车车牌号,要求jǐng chá赶快把三个打人的“抢劫犯”抓住。通过车牌号,公安机关查到了打劫者,并调取了事地点附近的jiān kòng录像。然而,jǐng chá通过几个到案的当事人一查,确认是华麟挑起事端并报了假警。原来,华麟当天中午拉了一个女孩子,看到人家长得漂亮,衣着有些暴露,忍不住用言语对女孩子进行挑逗,继而对女孩子动了一下手脚。女孩子生气,偷偷用shǒu jī给男朋友了信息,到了目的地后,女孩子的男朋友带了两个人,把华麟从驾驶室拽出来暴打了一顿。被打后,怨气难消的华麟怕jǐng chá不管,就编造了被抢的谎话,想找jǐng chá帮忙出气,结果,自己却因报假案被公安机关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