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懊悔,重重地自责。懊悔没有及时知道事情的真相,自责没有尽到姐姐的义务,没有保护好弟弟。
“当时在公安局领他出来的时候,自己要是多上上心,仔细问问他到底生了什么,就好了。可是,自己竟然也想当然以为是他惹了事,怕再提起来会让他不好意思而没有多问。结果,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丧失了可能立即纠错的最佳机会,让弟弟白白背负了二个多月莫须有‘罪名’的包袱。”
过后没多久,华麟把出租车卖掉,表示死活不开时,叶萍儿觉得弟弟的反应有些异常过激。可当时也只是想想,以为只是他做错事后的恼羞之举而已,没太放在心上就过去了。结果,又丧失了第二次可能纠错的机会,想起这些,叶萍儿懊恼得恨不得撞南墙。
以前,她总觉得弟弟想事做事毛糙、傻,现在现自己比弟弟好不了多少,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竟然毛糙得缺边少际,也听信了一个小女孩失偏的话,导致弟弟一直抬不起头。她忿忿地觉得弟弟太冤,想为弟弟翻案。可又一想,时间过去这么长了,即使去公安局找人翻旧账,能有什么意义?况且,别人会不会真信还是个大问号。退一步说,就是把那个小女孩找来了,如果她咬着以前的说法死不松口,两个人之间生的,没有第三者证明,公安局又能怎样?很可能变成自找麻烦,让弟弟在他rén miàn前再丢一次人,再现一次丑。唉,事情过去这么久,弟弟才磨磨蹭蹭跟我提起,目的一定只是不想让姐姐像别人那样误解他、看待他。
“小麟,姐姐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也怪姐姐当时没有多问你两句,害得你被误会了两个多月。不过,事情也没多大,当时姐姐领你出来时,问过了,jǐng chá也是想尽快把事情了掉,拿jǐng gùn也只是吓唬吓唬你。心里没必要再为这件事背包袱,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坦荡荡地做人,问心无愧做事就可以了。不过,以后要接受教训,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可不能乱认……”
叶萍儿觉得事情虽说关乎名誉,并且进了公安局的门,倒不是打落的牙齿非得往肚子里咽,只是这么长时间了,原本就不大的一件事情,再翻出来要如何如何没有多大意义。所以,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说看法,安慰安慰弟弟算了。
“萍儿,不好了,你弟弟被狗咬了,我得立刻回家一趟。”叶萍儿还在睡午觉,周玉萍火烧火燎地走进房间。
原本还在朦朦胧胧睡意中的叶萍儿,听后一激灵,立马清醒,看了看表,跟弟弟通话不过几个小时就出事了。
“被狗咬了,怎么回事?”
“他叔来diàn huà说他腿被狗咬了。”
“谁家的狗,咬得厉害吗?”
“家里的那条老黄狗,说是咬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