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没提他学习的事了。最近回家总像是很累的样子,有时上床就想睡觉,想跟他聊聊、亲热亲热,看他满脸疲倦的神情又不好意思张口,是不是跟不上课程了,还是……唉,醒心哥,可千万别打退堂鼓啊,熬过这一段适应期就好了……这次小麟被狗咬,虽说打了狂犬疫苗,可医生也说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没有后遗症,如果有的话可能很快也可能拖上几年才会作。而且,最近看弟弟的脸色为什么总感到有些不太好,蜡黄蜡黄的,跟他这个年纪不相称,像四五十岁的人一样没血色。问他总说没事,但愿没事就好。还有老妈,这段时间精神状况也不太好,恍恍惚惚的,总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可让她去医院提了几次了,她就是不愿意去,弄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柳妈最近两次来,拐弯抹角地一再提爸爸遗产的事。爸爸在世的时候她就跟爸爸离婚好几年了,爸爸当时也给了她不少钱,难道还不满足?唉,钱啊钱,不知多少才是个够……”
叶萍儿躺在那里越想事儿越多,越想心越烦,看着躺在身边的一大一小,睡得“呼呼”香,羡慕得直叹气。起身拿过shǒu jī,戴上耳机,调到平时喜欢听的音乐上,闭上眼,强迫脑子跟着乐曲的节拍平静下来。
这天清晨醒来,叶萍儿看看时间还早,慵懒地抓起shǒu jī想上网浏览,却现有一条弟弟来的短信,两句话。“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姐,出这封短信后,我将自沉水底,与您阴阳两隔。邮箱里有我昨晚给您的一封信,永别了,姐。”顿时吓得后背冷头皮麻,再一看时间,短信过来已有半个多小时了。
叶萍儿不相信,恨恨地看着短信,心里暗暗地咒骂一句:“是哪个闲得肝疼的人,开这种无聊透顶的玩笑。”再仔细一看短信的shǒu jī号码,确实是华麟的。可她还是不相信,心想,一定是华麟又惹了谁,被别人改号码冒充来拐弯抹角地诅咒他。不过,想归想,她还是有些担心,立刻翻出华麟的shǒu jī号码拨了过去,可diàn huà那端却提示shǒu jī关机了,再拨,还是提示关机。这下叶萍儿才有些心慌,赶紧起身敲开周玉萍的房门,周玉萍也一头雾水,问叶萍儿出什么事啦?说她也不清楚华麟现在在哪里,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接到华麟的diàn huà。以前华麟经常是三五天才来一次diàn huà,也就没在意。周玉萍diàn huà拨到乡下,叔叔的话让她大吃一惊。“我们已经有2多天没见到他了,以为他住不惯乡下,又跑回城里了呢。”
叶萍儿赶紧又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真有华麟的一封邮件:“姐,我真的不想走,犹豫了很久,几次来到烟柳湖边徘徊,尽管很艰难,可最终还是作出了这个离开的决定……”下面的内容叶萍儿没有心思再看,赶紧叫上周玉萍一起下楼,开车往烟柳湖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