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仓促人生（2/2）
作者：犁烟
跟朋友开玩笑说，要是我得了癌症绝不会等死，没想到现在真落到我身上了，想想那时真不该乱说，一语成真。这几天胸口里总是隐隐在疼，以前就听人说过癌症会疼死，不止疼很痛苦，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就算了，我可不想疼死。”
门外，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醒心妈妈和醒心的劝慰声不断传来，搅扰着叶萍儿原本就纷乱的心绪。她几次站起来，想冲到妈妈的房间，抱着妈妈痛哭，可一想到华麟的信还没看完，有些事还没弄明白，她又强压着悲痛坐下来。
“姐，告诉你一件秘密事，爸、妈一直瞒着我，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我上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下午刚到学校上课，肚子就不舒服，疼得厉害，老师让我回家找爸爸妈妈去医院看看。回到家，那时家里只有一间住房，房门虚掩着，走到门口，听到屋里传来一阵说不上来的乱乱的动静，我奇怪地以为爸爸妈妈在打架，就轻轻推开门把头伸进屋，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我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从来没想到大人会这样在一起，惊讶过后是害怕，害怕爸爸妈妈现我，赶紧缩回头退到屋外的厨房，坐下看书。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爸爸说话：小萍，如果咱们的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跟小麟一样，上初中了。唉——，是妈妈长长的叹息声，是啊，到今天应该是十一岁两个月零六天了。屋里立刻没有了任何声音，寂静得好像没人一样。突然，一阵低低的哭声传了出来，是妈妈。我当时觉得十分好奇，难道我还有个哥哥？可我怎么不知道，也从来没见过他啊？宝哥，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啦？妈妈带着哭腔问。爸爸说：今天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人，你猜是谁？会是谁？你直接说不就完啦，还抖什么破包袱。老潘。哪个老潘？就是把小麟送来的那个老潘，拖着一个行李箱。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过来开年会。谁也没想到这么巧，我们俩会走个碰头，他问小麟在这过得怎么样，我说孩子身体还不错，就是瘦一点，现在上小学三年级了。他说真快啊，一晃已经十年了，自从他爸爸又找了一个伴，这两年渐渐地也跟他爸爸失去联系了，我去过一趟，听邻居说搬到他老婆那边，江苏一个什么地方去住了。我请他到家里来坐坐，顺便看看小麟。他说没时间了，刚开完会，已经买好票，正准备去赶火车。刚好来辆出租车，他上车就走了，这时我才想起光顾说话忘了要他的diàn huà号码。要不要diàn huà无所谓，也没什么必要联系。宝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特想，再来一次好不好？听到这儿，我合上书，肚子似乎也不怎么疼了，赶紧拿起书包溜出屋跑回学校。那天上课，我根本就没听到老师讲什么，满脑子都是爸爸妈妈的对话和我难道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问号。放学后，我一直不想回家，在外面瞎逛，最后困得不行还是跑回家，那晚，我记得很清楚，爸爸因为问不出我晚回家的原因，狠狠揍了我一顿。”
门外，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醒心妈妈和醒心的劝慰声不断传来，搅扰着叶萍儿原本就纷乱的心绪。她几次站起来，想冲到妈妈的房间，抱着妈妈痛哭，可一想到华麟的信还没看完，有些事还没弄明白，她又强压着悲痛坐下来。
“姐，告诉你一件秘密事，爸、妈一直瞒着我，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我上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下午刚到学校上课，肚子就不舒服，疼得厉害，老师让我回家找爸爸妈妈去医院看看。回到家，那时家里只有一间住房，房门虚掩着，走到门口，听到屋里传来一阵说不上来的乱乱的动静，我奇怪地以为爸爸妈妈在打架，就轻轻推开门把头伸进屋，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我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从来没想到大人会这样在一起，惊讶过后是害怕，害怕爸爸妈妈现我，赶紧缩回头退到屋外的厨房，坐下看书。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爸爸说话：小萍，如果咱们的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跟小麟一样，上初中了。唉——，是妈妈长长的叹息声，是啊，到今天应该是十一岁两个月零六天了。屋里立刻没有了任何声音，寂静得好像没人一样。突然，一阵低低的哭声传了出来，是妈妈。我当时觉得十分好奇，难道我还有个哥哥？可我怎么不知道，也从来没见过他啊？宝哥，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啦？妈妈带着哭腔问。爸爸说：今天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人，你猜是谁？会是谁？你直接说不就完啦，还抖什么破包袱。老潘。哪个老潘？就是把小麟送来的那个老潘，拖着一个行李箱。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过来开年会。谁也没想到这么巧，我们俩会走个碰头，他问小麟在这过得怎么样，我说孩子身体还不错，就是瘦一点，现在上小学三年级了。他说真快啊，一晃已经十年了，自从他爸爸又找了一个伴，这两年渐渐地也跟他爸爸失去联系了，我去过一趟，听邻居说搬到他老婆那边，江苏一个什么地方去住了。我请他到家里来坐坐，顺便看看小麟。他说没时间了，刚开完会，已经买好票，正准备去赶火车。刚好来辆出租车，他上车就走了，这时我才想起光顾说话忘了要他的diàn huà号码。要不要diàn huà无所谓，也没什么必要联系。宝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特想，再来一次好不好？听到这儿，我合上书，肚子似乎也不怎么疼了，赶紧拿起书包溜出屋跑回学校。那天上课，我根本就没听到老师讲什么，满脑子都是爸爸妈妈的对话和我难道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问号。放学后，我一直不想回家，在外面瞎逛，最后困得不行还是跑回家，那晚，我记得很清楚，爸爸因为问不出我晚回家的原因，狠狠揍了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