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房子里。两个人都喜欢玩,也不做饭,饿了就在餐馆里吃,吃完了不是逛街就是去歌舞厅跳舞嗨歌。那段时间,无忧无虑的乔希雅悠闲幸福得像是进入了天堂。但是,时间一长,乔希雅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有时回到家,男朋友会无缘无故地闷头不高兴,问他也不说,多问两句就冲她脾气。并且还出现一个坏毛病,伸手抓到什么东西就摔什么,不要说玻璃杯什么的,光是照相机都摔坏了三个。最严重的是那天傍晚,乔希雅正拿着庄醒心签字的那张zhào piàn在看,他一进屋,立刻像神经错乱一样冲着乔希雅乱吼乱叫。又跑到柜子跟前,拿起照相机恶狠狠地摔在地上,照相机的后视窗应声粉碎。完脾气,也不管不问乔希雅,就一个人跑到卧室里蒙头大睡。
早上醒来,乔希雅现客厅的地板上抛撒着一些撕得粉碎的纸张,再一看柜子上,那张她跟庄醒心合影的zhào piàn不见了。男朋友缩身坐在沙里,看到她出来,指着她的肚子冷冷地问道:
“老实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乔希雅一楞,顿时也恼起火来,没好声地回了他一句。“除了你,还能是谁的!”
“是不是他的?”他恶狠狠地指了指地上被撕的zhào piàn。
“你是不是犯神经了?从到这里,哪天不是跟你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我有空去找别人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一起出去,一起回来?你骗谁,是不是我上课时间出去会他了。你说!你说!!”说完,起身伸手“啪”的给了乔希雅一记耳光,继而冲出房间,甩门而去。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却打得十分狠,十分决绝,乔希雅半边脸都被打得麻酥酥的,血,立刻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那一瞬间,乔希雅被打懵、打傻了,但立刻也被打醒,大梦初醒,一下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以往温文尔雅的他,所有的表现不过是欺骗她,想方设法把她弄到手。得到之后,又渐渐不把她当回事,渐渐撕去了wěi zhuāng,自私、多疑、偏激的心理开始暴露、泄,而且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肆无忌惮。
乔希雅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愣愣地站在原地,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想起当初,自己执意要跟他来这里,堂姐曾三番五次劝她,说那个男孩嘴太甜,话太虚,举止浮华,不可信。劝不住后,还给她家里挂了diàn huà,为这她还气呼呼地指责堂姐不该告状,不干好事,没事找事管闲事。爸爸在diàn huà里训斥她,妈妈在diàn huà里哭着喊着劝她,说愿意跪下求她,可意乱情迷的她,除了那个男孩的信誓旦旦,谁的话都一概不听。甚至不惜跟父母闹翻,也心甘情愿地相信他、追随他、投身他,用她跟父母最后一次通话说,就是死也要跟他。错已铸就,现在悔不当初已经晚了。摸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将来怎么办?孩子怎么办?出路在哪里?后悔、绝望、孤独的她想到了死,以死罚过。拿出一把刀跑到浴室,坐在地上痛哭起来,一直哭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挥刀对着自己的手腕连割了两下。
“后来,房东现我们的房门大开,屋里没有一点动静,感觉有些不对劲。进来后现我躺在血泊里,手腕上还在淌血,赶紧用布缠住伤口,打diàn huà叫救护车,又叫人把我从屋里抬出来。到医院抢救了一天,我又活了过来,可我却恼火房东多管闲事,埋怨医院干嘛把我救活。出院后,我回到住处,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一点变动,我把地上的所有碎zhào piàn一一捡起,一点点拼凑粘好。又回到医院,坚决要求把胎儿打掉,因为自从那天他走后,竟然再也没有露过面,他已经抛弃了我,包括那个还没有长成的孩子。经历了这一切,我才彻底明白自己过去错在哪里,真正想通了,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留下笑柄。后来,我硬着头皮回到这里,跪在堂姐面前,向她、向爸爸妈妈承认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