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那里,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乔希雅伸手把shǒu jī拽过去,“阿姨,我是乔希雅,是我不好,请不要怪罪醒心。叶萍儿还是您的儿媳妇,这两天我就让醒心回家,真是对不起您。”说完,她立刻把shǒu jī还给庄醒心。
“我没问你,你插……”
“妈——,明天我就回去,回去再跟您说,好吗?”
“随便你,妈那么多年花费心血教育你,算是都白费了。”苏芸想起往事,不禁心如刀割。
第二天下午,庄醒心回来了。面对妈妈泣涕涟涟的数落,他只是听,一句都没有还口。最后,该说的话都说了,母子俩都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是非、对错,事已铸成,挽回已不可能!况且这个女孩怀得也是自家的骨肉。这种事,说来说去,也许没有结局的结局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草草吃完晚饭,叶萍儿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庄醒心尴尬地看着她的背影,苏芸示意他跟过去,然而,门已拴上,无论庄醒心怎么说,屋里没有一点动静。苏芸看着眼前的情景,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只剩下庄醒心一个人,站在那里。庄醒心掏出shǒu jī,给叶萍儿了一封短信:“萍儿,爱你的心,永远不会变。”转身下楼,回到了城西。
从医院回到家,周玉萍才知道,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家里竟然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说起庄醒心,尽管叶萍儿的口吻是那么淡定,可周玉萍还是从她不时怆然的神色中捕捉到沉甸甸的抑郁、忧伤和无奈。
苏芸、周玉萍劝来劝去的话说了几箩筐,最后,只剩下男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古红颜多薄命的唏嘘和感慨。
这时的叶萍儿,经过十多天痛苦的反复煎熬,百孔千疮的心已经麻木,人也逐渐平静下来,她已经想通并做了最坏的打算——离婚。“既然他不拿自己曾歃血盟誓过的夫妻情分当回事,失去就失去吧,各走各的路。我还有儿子,再难堪、在无奈,生活也得继续下去,起码要把儿子养大。”
不过,无论叶萍儿再怎么劝自己,要想得开,要拿的起放的下,可是一到夜晚,面对四壁昏黑的夜色,悄然而至的孤独感、寂寞感还是撕心裂肺,一刻不停地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却无处可躲,无处可藏。有时,她不得不半夜爬起来,饮上一大杯白酒,以麻痹大脑神经,强迫自己“随酒潜昏夜,借醉入梦乡”。
上午,叶萍儿正在工地上忙,忽然接到章天树的diàn huà。“姐,我是天树,你在工地吗?我马上过来,有话对你说。”
一见面,章天树就跪在了叶萍儿面前,叶萍儿连拉带劝,总算让他站了起来。“姐,实在对不起您。都怪我,要不是我把表姐介绍过来,就不会生这样的事了。当初,我没想到会这样,根本也没想到他们以前会认识,就是来公司以后,表姐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的过去,我是昨天才听醒心哥和表姐说起几年前他们之间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