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这般地步,再难我也要去。听不听是她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能不能说服她也是我的事。”说着,她伸手抹了抹庄醒心的眼睛,又把他的头搂到自己的胸口。“睡吧,心哥,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只要叶姐讲理,我相信,你们的婚就离不了。”
“希雅,现在的状况是我一手造成的,让你出面收拾我感到不合适,太为难你了,而且……而且怕你插手,事情会变得更复杂,疙瘩更解不开了。”
乔希雅作为感情“过来人”,知道第一个男人和婚姻对于女人的重要性,“离婚”绝不会是叶萍儿的真情所愿。“俗话说得好,讲理的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管采取什么手段,也要让叶萍儿把离婚的念头打消。起码现在,庄醒心正在上学,自己正在休假的时候。”
“心哥,事情还没做呢,怎么就肯定不行,只要叶姐答应跟我见面就一定行。”
中午下课,庄醒心回到住处,看到桌子上有张纸条,草草地写了一行字:“心哥,我去找叶姐了,午饭你自己下点面条吃吧。”
“叶姐,这段时间,我除了痛苦就是自责地想你。不管我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成了一个恩将仇报的恶人,成了拆散姐姐家庭的始作俑者。现在看来,当初我真不该报考这个学校,不来这个学校,就不会引后面的一切。其实,当初我和父母的心愿都是去北京,我也相信自己的实力,能敲开绝大多数大学的大门,只是,后来因为您和庄大哥,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报了东方建筑学院,我现在的感觉,真是个不该的选择。还有,如果当初我不攀这个表姐,不介绍她而是另外找一个人就好了,也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如果我早一点现情况不对,早一点劝表姐不要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早一点告诉您加以制止和防备,也不会形成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目前所有的这一切,追根溯源,都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一手造成的,所以,每次来看您的时候,我都怀着难以饶恕自己的愧疚心理。叶姐,我还有些话想跟您说,不知道对不对,合适不合适,我以为人生有失必有得,这一面失去的,有时候会从另一面找回来。我知道,我在姐姐的眼里一定很稚嫩,缺乏男人的高大、强壮、睿智的形象,因此,我也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是希望能尽自己的一切所能帮助姐姐、安慰姐姐,希望能用自己的双手为姐姐扫除所有痛苦,用自己的肩膀替姐姐扛起千钧重担。天树敬致”
早上醒来,叶萍儿看到章天树午夜来的短信,呆呆地拿着shǒu jī想了很久,还是回了一封。
“天树,姐姐很感谢你能这么看重这份姐弟情。面对命运铸成的事实,希望你不要再过多的自责,也不要再愧疚,该生的事情,迟早会生,谁都没长能看到未来的法眼。退一万步说,即使要怪,也怪不到你,怪不到你表姐,怪不到醒心,只能怪我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是姐姐的一步错,造成了后面的步步错,所以,自己的错自己担,不要也怨不得任何人。姐姐的心,像一只通透的水晶杯,没有半点瑕疵,摆在世人的面前。可是,它太小太薄,太单纯,只能盛下一个人的感情。正因为姐姐的心像水晶一般纯净、清澈,所以也很脆弱,一旦跌落,就是碎片满地,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碎了的水晶杯,即使再粘起来,也是伤痕累累,不可能恢复最初的模样,再装,只会溢出,只会伤人又伤己。姐姐现在对你唯一的最大的希望就是集中精力,好好学习,如果还愿意的话,毕业后到公司来,姐会尽量给你搭建一个好的平台,尽可能让你的才智获得足够的挥。”
“姐姐,我听您的,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改变,也不会后悔。今后,无论什么时候有什么需要,姐尽管跟我说,我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报答姐姐。”
叶萍儿来到公司,看到办公桌上的日程安排里写有一项:“昨晚11时,何总因心脏病作住进省立医院,住院部南楼9层2号病床。”立刻出去买了一些水果之类的食物,开车赶往医院。看完何魁,从医院出来直奔城北工地,路上,收到乔希雅来的一条短信:“叶姐,有时间吗,我想见见您,十一点我到避风庭66包厢等您。”
“好的,希雅,我正去城北工地,回来见。”
叶萍儿算了算,跟乔希雅有四个来月没见面了,“不管怎么样,希雅是一个有本事的女人,在一起共事也还是很愉快的。这么长时间了,有什么话当面说,总比不见面背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