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走去。
及至走到地方,抬头一瞧,园前早有侍卫把守,休说入阁,连园子都进不去。程瑶凤哼了一声,说道:“一座破阁子有什么好看的,还派人关起来。”苏曼卿见园前车马不少,向周围人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今日天气极佳,宁王带着一干文武官员,还有本地名士,正在阁中宴饮。
这时园中隐隐传来丝竹歌声,方知这些达官贵人确实在此处,苏曼卿心想:“这位王爷好自在,都说他为了起兵之用,刮捡地皮,聚敛财富,很不得人心。估计这园子是他的宴游之所,普通人很难进去了。”眼见太阳偏西,二人游阁不成,兴趣大减,只好打道回店。
正走到一处街角,忽见对面来了一行骑者,大约十几人,其中一个年轻人骑着白马,衣饰华贵,气宇高傲,一看便知是王孙公子。街上行人见他们过来,都纷纷避让,屏气凝神地站在道路两旁。
程瑶凤叹道:“这些人大概平时被欺压惯了,竟然吓成这个样子。”苏曼卿道:“老百姓见了官,都如老鼠见到猫,从来都是这样,等哪天不再害怕,天下就变了。”
便在这时,一阵风吹来,路边的楼上落下一根插竿,直向年轻公子的头上砸到。
苏曼卿见状,忍不住叫道:“小心头顶。”年轻公子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头上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不及去看,但是反应奇快,从腰间抽出佩剑,顺势一挥,将插竿斩为两断,一半落地,另一半却碰在马眼上。
那白马冷不防挨了一下,顿时大惊,四蹄一跃,前后乱跳,差点将那公子从马上甩下。眼见白马受惊,便要脱缰而去,忽然旁边伸过一只干枯的手掌,轻轻地在马头上一按,白马立即纹丝不动。
年轻公子吓得不轻,拍了拍胸口,怒道:“这畜牲作死么。”一人道:“主人息怒,都是属下无能,才使主人受惊。”另一人道:“这插竿是谁扔下来的,好大的胆子,你们几个上去瞧瞧,是谁干的?”几人应一声,下马而去,片刻之后,将一个中年妇人拖到街上,说道:“启禀主人,那插竿就是她扔的。”中年妇人大呼冤枉。
年轻公子皱眉道:“放了她。”有人迟疑一下,那年轻公子大怒,举起马鞭抽了下去,怒道:“谁叫你随便拿人的?”那人脸上挨了一鞭,顿时现出一道血痕,但是他一动不动,毫无怨恨之色,忙道:“小人知罪。”命人连忙把那中年妇人放了。
年轻公子冷冷的道:“下次再要虚张声势,扰乱百姓,小心你们的脑袋,赏一锭银子给她。”一行从者齐齐应了一声。
苏曼卿见他如此做法,心中顿生好感,暗道:“瞧他的作派,赏一锭银子,估计不会太小。”那年轻公子向苏曼卿看了一眼,点点头,然后一提丝缰,马蹄踏着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前护后拥的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