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垃圾桶里就堆满了红色的棉球。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儿味儿。
看到人家腿都受伤了,你又到哪里去了?怎么都不见人影?我真的好害怕,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霍承白你又在哪里?你的老婆现在受伤了,你快死回来!
姜芷凌的额头大汗淋漓,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子,身痛不及心痛。
“砰!”
“姜芷凌,你个小贱人给我出来!”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短发过耳,一身名牌的女人破门而入。
“静静,你怎么来了?”手里拿着夹着棉球的镊子的经逸席愣住问道。
这个叫静静的女人,用手拨了一下带在食指上的宝石戒指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她们都说来了个小妖精正缠着我们家的经大医生呢!那还了得了,我就来了。”
“就是这个躺着的女人么?把脸漏出来让老娘好好看看,什么姿色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人?”说着就要用手掀姜芷凌的被子。
“哎呀,你这是干嘛呢,别闹了好么,我正要为我的病人缝针呢!”
经逸席自然是再了解不过这个从小玩儿到大的卓静静了,她要闹起来天都能翻。有时候自己也是纳闷儿,怎么就认识她了呢。
“病人?外面都传开了,她是一个……”
卓静静的话还没有说完,姜芷凌再也无法忍受咆哮起来。
“啊!”
双手插进头发里,奋力嘶吼的姜芷凌真的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坏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我怎么了,啊?你说我怎么了!”
姜芷凌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崩盘。
“我不过是就是一个娱乐节目的小记者而已,我为了我的工作,我努力去讨好身边所有能接触到的艺人们,跟他们低眉顺眼的。”
“我为了这次拜访,准备了好久好久,谁知道舞台会塌?谁知道?”
“我本来是想上去救她的,眼看着shè xiàng机就要砸到她了,我都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想让她躲开,谁知道没有救得了她,自己还弄成这样了!”
“呜呜呜……”
“可他们到好,什么蓄意谋害?什么居心叵测?都什么跟什么呀!”
“呜呜呜!”
“我一个弱女子我能谋害什么呀?我的腿都这样了,有谁问一下?有么?我图的是什么呀?”
“什么勾引你男神,我勾引他干什么呀?我都自身难保了我勾引谁呀?这世界是怎么了呀!”
“呜呜呜!”
姜芷凌越说越压抑,终于泣不成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头埋在了雪白的被子里。
卓静静这才知道自己错怪她了,看着一旁梨花带雨的姜芷凌,平时一直大xiǎo jiě气质的她突然有些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你别哭了,刚才是我错怪你了哈。”
经逸席回了卓静一个白眼,好像在告诉她都怪你一样。
卓静静低下了头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别哭了,误会一场。你快调整一下状态,一会儿我好给你包扎,伤势不能再耽误了。”
经逸席看着埋头在被子里的姜芷凌,虽然语气平淡无常,但是心里却被她的悲恸陈词所微微打动,莫名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小女生好需要人保护。
“静静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你就别跟她一样了。”
“嗯,我就是这样的,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快调整一下,让逸席给你缝合伤口吧。这方面他厉害着呢!”
姜芷凌这才把自己的头从被子里拉出来,停止了抽搐,呆呆的看着卓静静。
“原谅我吧!”
“嗯,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们开始缝合吧。”
“我叫卓静静,交个朋友吧!”
“姜芷凌!”破涕而笑的她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卓静静,经医生再次埋头开始给她清理伤口。
“当当当!”病房的门被敲响。
“请问姜芷凌是在这个病房么?”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因为刚刚哭过,姜芷凌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红肿的望向门外。“进来吧。”
一个相貌英俊,干净利落的男人走了进来,看样子大概二十出头,带着阳光的微笑。
“你好,我叫湛一恺,是一名jǐng chá。这是我的工作证,你看一下。”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棕色皮夹递给了姜芷凌。
“湛一恺?锦江市公安局。”姜芷凌看着,眉头微皱。
“还给你,不过你来这里找我干什么呢?”姜芷凌想到可能与苏曼熙有关系,语气非常僵硬。
“我们刚刚接到有人报案,说你蓄意伤害大明星苏曼熙xi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