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xiǎo jiě过来了?”
耳旁响起了富有磁性的声音。
“嗯,经医生,你回来了。静静呢?她没跟你一起?”姜芷凌起身,发现只有经逸席一人。
“嗯,她今天晚上家庭聚会,所以先回去了。”
“哦,你不用过去?”姜芷凌的职业病又犯了。
经逸席看了一眼姜芷凌,“家庭聚会,我去干嘛?”
“哦。”姜芷凌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跟在了他的后面。
“嗯,看你的样子,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是呀,听医生的话,一个星期,一直我在家里没有出门。”
经逸席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躺到那张床上,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姜芷凌没有说话,乖乖的躺在那里。经医生为她拆下绷带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那个,会不会留下疤痕呀?”
“过了一个伏天就没事了”经逸席掀开最后一层纱布,“你看,现在就已经不太明显了。”
只见左腿小腿侧面膝盖到脚踝印着一条淡粉色的伤疤,不细看并不那么乍眼。
“你太厉害啦,我以为我这条腿从此以后就不必见人了呢,居然起死回生啦?”姜芷凌看着她再次复活的左腿,兴奋的高呼着。
看着眼前大方不做作的姜芷凌,经逸席的心里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明的情愫萦绕着,他的嘴角不自觉牵起一抹弧度。
“你的腿没事了,你也没事了!”经逸席微笑的看着她。
“谢谢你喽,本来是打算找你们两个一起吃饭的。在我最低谷的事情幸好认识了你们,要不然没有那次的发泄,我可能会得抑郁症的!”
“做医生该做的事情而已,如果你真想请,那我把静静的diàn huà发给你,你可以加她微信。我觉得你们性格很像!”
“好啊!”
留了联系方式,姜芷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后面居然还会有站在那里对她指指点点的护士,这让她非常费解。真的就那么闲么?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出了医院的门,姜芷凌直接打车去了夜色酒吧。这段时间让她太压抑,她决定好好放松一下。
昏暗的灯光下,苏雅正温柔的哼唱着一取walk on by。
来这个酒吧的人一般都是附近单位的人,一天下来,工作压力,上这里来减减压。
姜芷凌点了一杯鸡尾酒,扫视着周围脱了工作装,尽情挥洒jī qíng的人们,突然感觉好像曾经发生的什么也不过如此,人生么,总该百般滋味的。
“姜芷凌?你这样的女汉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顺着声音望去,穿着酒红色衬衫的楚钥,迈着设计师特有的步伐,扭到了姜芷凌的身旁。
“怎么只许你楚大公子来,就不许我来了?”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身穿着,啧啧,来杯沙漠mí qíng!”
“好烈的酒,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姜芷凌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您的威士忌!”
“谢谢!”
楚钥轻摇着手里的杯子,看着杯子里的液体一点点升温,饮了一口,慢慢闭上眼睛,回味着它特有的浓烈。
“有时候这人生,总该像品酒一样,需要些刺激,passion!”
姜芷凌听他这么说,冷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要不你也试一下?”说着向fú wù生又点了一杯黑俄罗斯。
不多时一杯黑色冒着凉气的液体被端了上来。
“嗯,尝一下!”
“尝就尝!”说着姜芷凌把杯子端到了自己的嘴边,深深的嗅了一下。
“嗯,闻起来不错,有点兴奋的感觉。”
说着张开嘴,小酌了一下,闭上眼睛,烈酒串肠而过,那种酸爽过后,淡淡的咖啡味儿在嘴边萦绕。
“嗯,过瘾!”说着不由分说又来了一口。
“没想到你还挺能喝!悠着点儿,别逞强!”说着楚钥又是一大口。
“小瞧我!”
“你最近还好吧?”楚钥并没有看她,而是盯着杯子问道。
“我是说你的工作方面。”
“嗯,你都看到了吧,我现在被停职了。”
“也好,但是落个清闲!为了你难得的假期,干杯!”说着楚钥举起了杯子。
“我还以为你会挖苦我,你这个人还真挺奇怪。喏,干杯!”
两个人又是一大口。
“有什么好挖苦,都是一样的命运,我也好不了哪去。”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让你痛苦的事儿,说出来让姐乐呵乐呵。”姜芷凌嬉皮笑脸的说着,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