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劳苦功高,这么多年你在位的期间不断的克扣员工的工资,同没有发展的企业合作,使得曾经强大的霍氏一点点的衰败,由十年前的净利润60亿降到如今的40亿,不刨除货币的贬值情况,你对公司的贡献可是不止20亿啊!”他有理有据,数字准确,一众老人都是知道的。
霍炯辉没有想到一直活跃在娱乐圈的霍承白竟然会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的心中大惊!
用手指着霍承白的鼻子颤抖的大声说:“你,你胡说,你又不了解公司,不必在这里瞎说蒙人!”
霍承白嘴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完全的霍男神标准微笑,可是眼底那抹阴冷却直逼人心,他上前一步。
众人被他的气场吓的更是不敢言语。
“一年前,你跟完达公司或作,结果赔了五百万;同时一年前,你同绪和公司投资,赔了一千万;两年前,你大兴土木在不可能发展的乌城建立游乐园,陪了八千万,那个有游乐园,至今都未曾进过一位游客;三年前,你偏听小人说一种美其名曰塑和的化工原料整赚钱,你兴建工厂,最后人家实验的产品没有成功,三十亿化工装置打了水漂,还要我多说吗?”
随着他的一步步逼问,很多高层明白了这些年他们为什么没有分配股利,都是霍炯辉独断专行,他们这些小股东才跟着赔钱。
汤永兰也没想到一向不问公司世事的霍承白居然这么了解公司的情况,不由的心中震撼,她果然是没看错霍承白这孩子。
霍炯辉此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向后踉跄一下,因为霍承白说的每一件都是真的,他无从辩驳只能说的霍承白是胡说。
可是股东看着他的反应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
汤永兰没有想到霍炯辉管理期间竟然将公司经营成这个样子,而看霍承白也并非对公司一无所知,她看着霍炯辉,对他简直失望透顶,原本只想让霍承白接管娱乐公司的想法,产生了变化,不禁气势冰冷的对霍炯辉说道:“我对你简直太失望了。真是没想到,你管理公司期间 ,竟然损失了这么多!你没有资格继续坐在霍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
霍炯辉顿时头嗡的一声,他心中愤怒着,跟汤永兰说:“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汤永兰面色一沉道“我能是什么意思?公司的第一股东从今天开始已经是承白了,他本来就应该成为公司的新任总裁!”
霍炯辉瞳孔剧烈收缩,没想到汤永兰和霍承白一来要夺走握在他手里的股份,二来想要让他让出总裁的位置!
霍炯辉顿时勃然大怒:“我凭什么让出这个位子,就算我不行,他霍承白行吗?”他愤怒的指着霍承白,不相信霍承白能处理的比他好!
汤永兰不再愿看他狡辩,怒斥道:“我不想听其他,我只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让出这间办公室,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霍炯辉瞪着眼睛不可相信的看着汤永兰,他也是她的孙子,她为何偏袒霍承白,在看看一旁冷漠的人,他坐在了椅子上。
汤永兰虽然也心疼霍炯辉,但是对他失望有加,不在言语,便霍承白带着她离开了霍炯辉的办公室,一众人紧跟其后,离开。
目送着汤永兰和霍承白的离开,面对清冷的办办公室,霍炯辉的牙咬得紧紧的,拳头不由的紧紧的握着,狠狠的砸向桌子,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狠狠地叫道:“老刘!”
一个中年男人应声恭敬的走了进来。
“给我狠狠地盯着姜芷凌,看看有什么下手的机会?”他的眸子里透着阴恨,他们还真以为姜芷凌怀孕了,霍承白就可以继承股份了?他们想得美!
既然如此逼他,就不要怪他不仁不义了!
姜芷凌整日在家养胎,时而推着霍婷婷在院中散散心,时而侍弄花草。
午后,她独自坐在院内的弓形长椅上,椅子后木质的墙和延伸出来的顶被绿色的藤蔓爬满,遮阴挡阳,她悠闲的坐在里面,看着外面的阳光照在院内汤永兰养着的花草上。
它们长得格外的好,欣欣向荣,真的事花枝招展了。
她的眸光因为外面耀眼的阳光微眯着,手抚着小腹,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着,渐渐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午后的和谐。
休息一会儿她回到了房间,怎么忽然感觉好像少点什么,她嘴角带笑抚摸着她的小腹:“妈妈给你做间婴儿房如何?”
正想着,汤永兰看见站在门口发呆的姜芷凌走了进来。
“芷凌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