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不是你的错,知道么!”
听到霍承白强有力的话语,姜芷凌稍稍好了一点,可她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汤永兰,心里还是很难过、很愧疚。
霍承白用手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声音温柔下来:“没事了,我回来了,一切有我!”
听着他安慰的话语,她终于渐渐停止了抽噎,环上他的腰:“承白,奶奶的病很严重,逸席说如果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很小,但是如果不手术的话,奶奶永远也不可能复原,只能靠药物维持。”
这一番话,听在霍承白的耳朵里,他的不由得又低沉了双眸,尤其是听到她叫经逸席为逸席的时候,脸上略微有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变化。
“我们给奶奶换家医院吧。”他冷冷的说。
姜芷凌疑惑的望着他:“为什么?这里的医生都是一流的啊?”
“还有更好的。”霍承白抱着她,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
姜芷凌乖乖的点头,因为她相信霍承白。
看着姜芷凌的心情一点一点平复下来,站起身走到汤永兰的病床前,姜芷凌也跟着走了过来。
看着汤永兰的睡颜,脸由于中风,睡着的时候也有些不同,看起来很是别扭,霍承白的手不禁的攥紧,眸子深邃阴沉,看不出他是怎么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在汤永兰身边守着直到半夜,他抬头看了眼陪着他的姜芷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你睡吧,我看着,没有多少药了。”
姜芷凌的手缓缓的从他的脖颈松开,这些天以来她也确实很乏累,看着霍承白在,脸上也露出放松的神情,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霍承白在她的额头烙上一吻,看着她放松的神态,他的心平静下来,为她好好的盖上被子,转回身盯着汤永兰床头的药瓶。
时间随着药水的滴落流逝着,渐渐的药水滴完了,他按了床头铃,没一会儿护士走了进来,将针拔掉。
回头才注意到坐在一旁英俊潇洒的人竟然是霍承白,她的心不由的一滞,她从没亲眼见过如此帅气的男人,何况这个人还是鼎鼎大名的霍承白,她拿住药瓶的手不由得停住了。
霍承白看见发愣的小护士,眼神冷冷的扫向她。
小护士的心扑通一声,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他的一颦一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动,被他一看,她立马收回了神色,紧张的带着空瓶离开了。
余光看着小护士离开,他将汤永兰的手放进被子里,重新盖了盖,看着她睡得安详,他来到姜芷凌的床边,轻轻的躺在了她的身侧。
医院的床太小,他想睡在她身边,只能一直侧着身子,不能翻身,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姜芷凌,他也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多久他听到一声轻呼:“承白,承白。”
他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姜芷凌,而她并没睁开眼睛,想是在说梦话吧,抓起了她的小手,声音轻柔:“我在。”
听到他的回答,她好像安心了许多,脸上渐渐现出一丝微笑,他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盯着良久。
忽然姜芷凌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不接我diàn huà?”
她的这声轻问,让霍承白的眸子瞬间深邃起来,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然后将她搂在怀里。
渐渐两人相拥而眠,夜已经不是很长,转眼夜过天明,一早来打针的护士,看到两个相拥在如此狭小病床上的人,很是温馨,细看发现是霍承白后更是惊讶。
她的目光愣在了霍承白的身上,没过多久霍承白渐渐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看见盯着他的小护士,他的眸光没有任何情绪。
“来打针吗?”轻声问了句。
那带着天然磁性的声音,划破初晨宁静的病房,小护士的手不由得一抖,也想起了她来的目的。
“嗯嗯。”她连连点头,赶忙走到汤永兰的病床前,为她换上了药,心里窃喜今天竟然看到了活的霍承白。
霍承白仔细盯着她的动作,生怕她兴奋过头出了错。
姜芷凌也渐渐醒了过来,看了坐在旁边的霍承白,她惊奇:“你一晚就睡在这吗?”
她低头看着狭小的空余。
霍承白没有理她,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到了洗手间,一下下轻轻的给她洗脸。
小护士换完药瓶路过洗手间,看到霍承白温柔的样子,羡慕至极,奈何还有工作,不舍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