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永兰明白霍承白的心思,宠溺的着看着他,只有这个时候觉得他还是个孩子。
所有用人都因为他的两声咳嗽而看着他,霍承白一本正经严肃的说:“你很闲吗?”
楚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不闲啊?怎么?不欢迎我吗?”
霍承白冷笑,走到姜芷凌的身边手自然的环上她的肩:“当然没有,我很乐意看小丑表演,来逗我奶奶开心。”
看着霍承白和姜芷凌如此亲密的动作,他却没有任何可以反对的话,他气急的说:“能不能照顾一下单身狗?”
霍承白眸底冷笑,手依然搭在姜芷凌的肩上:“你的消息挺灵通啊?竟然这么快就跟来了。”
楚钥一甩辫子得意的说:“霍炯辉都知道了,我能不知道吗?”
提到霍炯辉,霍承白的眸底变得阴暗,楚钥不再言语。
问道:“怎么样啊?要手术吗?”
霍承白没有理会他,姜芷凌回答到:“嗯,手术。”
楚钥回头看着汤永兰:“奶奶,手术你害怕不?”
汤永兰摇摇头,她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手术而已。
楚钥陪着汤永兰聊了很多趣事,让汤永兰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姜芷凌不禁对这个楚钥刮目相看,他真的有本事让人忘记忧愁,汤永兰在他的安抚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楚钥收到一条短信,他看了一眼,表情无奈,姜芷凌看见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撇了一眼她:“还不是你给我安排的活,硬生生的将我这个自由人绑死了,我跟你说我早晚是要离开的啊。”
姜芷凌笑道:“好了,知道你辛苦,快去吧。”
楚钥撇了她一眼,扭头离开。
楚钥走后,姜芷凌揽住霍承白的腰,想起昨天楚钥说他们小时候的事,调侃他:“听说,你将鱼放到了游泳池?”
霍承白的脸瞬间冒出了三根黑线,就知道是楚钥说的,他的拳头不由得攥紧,他要让他好看,不过他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见霍承白闷声,姜芷凌刚要开口,突然被他的手堵住,他冷冷的看着她,低沉的声音说:“你以后不允许叫别人简称,知道吗?”
姜芷凌对突如其来的命令,感觉莫名其妙,刚刚明明是在说他,怎么转眼就说到她的身上,她仔细的想了一下,她好像在他面前只有叫过经逸席为逸席。
她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好!以后我叫他席~”
听着她的话,他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忍不住的威胁她:“你敢?”
看着霍承白生气的样子她哈哈的笑了:“好了,我不叫了。”
她的大眼睛在眼眶了转着,忽然看着他问:“我叫他逸儿怎么样?”
霍承白的一口老血好悬没吐出来,将她的脸正过来,迫使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如果你不想他安度后半生的话,你叫他什么都可以。”
姜芷凌知道霍承白是真的生气了,她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那我以后要叫你霍承白吗?”
霍承白的头边顿时充满三根黑线,冷冷的看着她,姜芷凌知道她错了,不再开玩笑。
此时diàn huà铃声响起,霍承白拿起shǒu jī,看是何子烨,低头看了眼姜芷凌,他接了起来。
“承白,导演让你立刻回来。”何子烨的声音有些焦急。
“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他冷冷的问。
“荣德城堡的外景明天就到期了,你如果不来,以后是花多少钱都排不上的!”
霍承白的眸子阴沉,开口说道:“我不拍了。”
“什么?”diàn huà对面传来何子烨的惊呼:“你不知道这部戏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部戏是可以让你享誉国内外的,也可以帮你稳固在霍氏的地位,如果你就这么不拍了,如此严重的后果,你怎么承担,并且这件事情之后,哪个导演还找你拍戏?”何子烨一连串说了很多道理。
霍承白没再多说挂上了diàn huà,如今汤永兰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事是比她更重要的。
姜芷凌听到霍承白的为难,他明白他不可能离开这,也知道那边的事对他的重要,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去,去。”忽然从病床上传来汤永兰的声音,她已经醒了过来,听到了霍承白的diàn huà。
霍承白见她醒过来,走到身边坐下,眸光柔和的看着她,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奶奶,我在这陪着你。”
汤永兰着急,她知道他这部戏的重要性,出国前她就了解过了,并且现如今霍氏的状况如此的不好,他的这部戏就变得尤为的重要。
她努力的开口:“听,话,奶,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