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冷冷的看着他:“怎么折腾是我的事,堂哥有时间还是管好公司吧。”
霍炯辉吃瘪,如今谁都拿公司的事嘲笑他,他咬着牙,努力使自己平静,换上深邃的眼神:“转院的事,霍承白知道吗?”
听他提到霍承白,她的心一凉,此事霍承白确实不知道,他的diàn huà总是没人接,短信没人回,她冷笑看着他:“你们兄弟一直在外面忙,奶奶的事不是早就交给我处理了吗?堂哥不必操心了。”
他明白姜芷凌是说他不来医院照看汤永兰,行!他倒要看看她把她带回为民医院能怎么样?
“听说凯文要过些天才可以做手术,你把奶奶送到为民,是能很快做手术吗?”
“这个具体的事情还没有安排,手术前会通知堂哥的,堂哥要一同送奶奶过去吗?”姜芷凌反问道。
他知道姜芷凌定是有了什么打算,只是从她这问不出什么,他收紧了目光:“不了,我就是来看看奶奶,公司还有事。”说罢,他连汤永兰一眼都没有看转身离开。
姜芷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上车关上了车门。
车子二十多分钟后到了为民医院,经逸席已经率人在门口等候,第一时间安排好汤永兰的住处,没有耽误一刻。
汤永兰也没有觉得多么费事,看着熟悉的经逸席,她笑着点了点头。
安排好汤永兰,姜芷凌同经逸席走了出去,她认真的问经逸席:“你能确保奶奶没事吗?”由于近来诸事不顺,她不想再有任何差池。
经逸席知道她的担心,他严肃的回答:“昨天我看过仪器了,如果有这台仪器,我能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好。”姜芷凌似乎在跟自己打赌,这个决定无论是谁都很难做。
此时的米国,皇家医院内,一间豪华的病房,苏曼熙神情温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霍承白。
他闭着眼睛,头上缠着纱布,安静的样子也格外的动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他那刀削般的轮廓,眼神渐渐阴暗下来。
忽然看见霍承白长长的睫毛一动,她立刻收回了手,眸光似水的看着他。
霍承白感觉头和腿都好痛,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记得他从威亚上摔了下来,怎么现在这是在医院吗?又看见苏曼熙坐在她的对面,冷冷的问:“你怎么在这?”
苏曼熙温柔的看着她,楚楚可人:“我在这照顾你呀。”
“出去。”他不屑她的照顾。
苏曼熙委屈的站了起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霍承白不语,刘梅走了进来,指着霍承白说:“霍承白,你不要以为你是红人就如此嚣张,我家曼熙照顾你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如今你是什么态度?”
听着刘梅的话,霍承白没有理会,只是冷冷的问“何子烨呢?”
苏曼熙知道刘梅的一骂起了作用,她得意的看了眼刘梅,然后换上乖巧的面容:“他在隔壁病房。”
霍承白的眸子低了下来,想起他摔伤前是准备回国陪汤永兰手术,他凝眸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苏曼熙知道他是昏迷已经不记得了时间,耐心的解释道:“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听到苏曼熙的话,他的眼睛立刻瞪大:“把shǒu jī给我。”
苏曼熙乖乖的将shǒu jī递到他的面前,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他拿起shǒu jī拨通了姜芷凌的diàn huà。
“喂?”姜芷凌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但不敢确定对方是谁,试探性的问道。。
他听出姜芷凌不确定的的声音,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在意:“芷凌?奶奶的手术怎么样了?”
听到霍承白的声音,姜芷凌的表情僵住,她恨不得骂出声音,回头看看汤永兰,她咽了回去:“承白,奶奶还没有做手术,你不用着急,我知道你那边出了事,奶奶这有我呢,奶奶也不想你担心。”她说着一长串的话,回头看向奶奶,让她放心,让她知道霍承白惦记着她。
虽然她肚子里一堆的疑问、一堆的气,可是她不想汤永兰伤心,她从回到米国就没有来过diàn huà,知道她只是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
霍承白听到她说的一堆的话,眉毛微皱,不明所以:“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手术向后延了延,你不用着急。”
听着姜芷凌自顾自说,他的心更是着急,不再同她多说:“你等着,我这就回去。”
说罢,他挂上diàn huà,立刻准备离开,起身间腿部传来疼痛,他才注意到他的腿打着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