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à兴奋的问,她已经饿了。
“额。”姜芷凌稍有尴尬,还是问道:“不是,经逸席在医院吗?”
“不在。”
听到她的回答,她急忙问道:“他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找他来着,值班的护士说他不在,打diàn huà,还关机了。”想到联系不上经逸席卓静静堵着气说。
听卓静静如此说,她的眸色缓和了些:“哦,你不用担心,他在泾河山庄,我这就去接他。”
“啊!?都要手术了,他跑那干嘛去了?”卓静静觉得吃惊。
姜芷凌心里也是疑惑,不过想来他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得不去,她安慰道:“没事的,不用着急,他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先别跟奶奶说,我去接他回来。”
“嗯,好的。”卓静静点头,放下diàn huà,心中还是赌气,这么要紧的手术,他怎么说走就走?
姜芷凌放下diàn huà,神色凝重,距离手术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泾河山庄并不是一个近的地方,一去一回就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她一刻耽误不得。
湛一凯看出她神色的紧张,开口:“怎么了?”
姜芷凌没有时间多说,拿起车钥匙:“有时间我再找湛警官聊,我现在有点紧急的事,先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
湛一凯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回头准备买单,看到她落在餐桌上的钱包,他拿起来追了出去,可是已经晚了,他看见她的车飞快的开走了。
姜芷凌开车飞快的从城市驶向城边的公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急如焚,她知道汤永兰三翻四次的转院,她的心情已经比较不安。
如果这次手术没有按时做,她肯定会更加的不安,这样就难以做手术了。
车子终于驶出了拥堵的城市,来到了宽敞的郊区公路,公路上的车子及少,开起来方便很多,驶到山边的弯路,她稍微放慢了速度,忽然从拐弯驶出一辆大卡车,速度极快,她来不及反应就被大卡车迎面撞了过来。
她的眼睛睁大,感觉车子重重的一震,头不由自主的向前涌去,然后头上传来重重的一击,鲜热的血液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身体失重,只听得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医院汤永兰的病房,经逸席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看见仍旧傻傻的坐着的卓静静:“起来吧,准备手术了。”
说罢,他走向汤永兰声音柔和的说:“老夫人,我们要手术了,你不用害怕,手术很安全,没有事的。”
汤永兰点了点头。
卓静静看着这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的经逸席不由的好奇,他刚刚不是还在泾河山庄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什么?”经逸席不明所以。
“你不是在泾河山庄吗?”卓静静看着经逸席一脸疑问的表情反问道。
听着她的话,他冷笑一下,他何时去泾河山庄了,他一直在应付记者,告诉他们这是医院不允许他们在这喧哗。
“我什么时候说我去泾河山庄了?我在应付记者。”
“可是……”卓静静想起刚刚姜芷凌打过diàn huà同她说的话,刚要开口,经逸席忽然发现都这个时候了姜芷凌竟然不在问道:“芷凌呢?”
卓静静也顿时觉得事情不对,赶忙告诉经逸席:“姜芷凌刚刚打来diàn huà说你在泾河山庄,让她去接你,她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听到她的话,经逸席的眸子顿时皱了起来,想要拿出shǒu jī给她打diàn huà,申进衣兜的手,忽然停住了,他的shǒu jī呢?
看出经逸席不对的神情,她急忙说道:“给你打过diàn huà,你的shǒu jī关机。”
听她说完,他知道事情不对,立刻让卓静静给姜芷凌打diàn huà,diàn huà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躺在床上的汤永兰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着急,不停的用手敲着床边,想引起他们的注意,问问是怎么回事。
经逸席注意到她的反应,紧张的神色来不及收回,安慰道:“老夫人,今天咱们不做手术了,我去找芷凌。”
汤永兰听着干着急,可是眼下她也没有任何办法,躺在床上动不了,她只能将一切都交给经逸席。
安抚好汤永兰,经逸席让卓静静守着她,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三十多分钟后,当他出现在车祸现场的时候,姜芷凌满身是血的躺在摔在山下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