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他走后霍婷婷睁开了眼睛,经逸席明白霍婷婷说什么都要让他送她过来就是要让霍承白同姜芷凌的关系缓和,他的心里本就纠结,如今有人推波助澜一下,他有什么理由不让。
霍承白来到姜芷凌的病房,房间内只有床头上的微弱的灯光亮着,映衬着她苍白娇小的脸庞,纵然在睡梦中,她的黛眉微微蹙着,霍承白的心头犹如被人捏着一样的疼痛。
他轻轻的一步步走到姜芷凌的病床前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痛不已:“对不起。”
纤长的手刚要抚上她的脸,忽然姜芷凌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她看见他的一刹那,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他的手停在了空中,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没有陪在她的身旁。
看着他温柔的面容,将手伸向了他的脸,她的脸上带上了微笑:“还是梦中的你好,你只属于我,你只属于我……”
霍承白知道她是在做梦,伸手抓住了她伸在空中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我一直都只属于你。”
听着他温柔的话,望着他温柔的目光,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甜美的笑容,霍承白也笑了。
可是渐渐的她的笑容从脸上消失,笼罩上哀伤:“承白。”
“嗯?”他温柔的回应她。
她豆大的眼泪再次落下,痛哭出来:“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因为哭泣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无限哀伤的声音贯穿霍承白的耳朵,犹如凌迟一样,霍承白心疼不已,他看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他弯腰抱住了她的身体:“没事的。”
她嗷嗷大哭起来,压抑在心中的郁闷终于发泄出来,她所有的痛苦伤心全部都化成眼泪,不在逞强,泪水瞬间晕湿了霍承白的肩膀。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被,紧紧的抱着她,眉头皱着,忽然感到她滚烫的头部,他睁大了眼睛,慌忙松开她,伸手触碰她的额头,他这才明白,她是发烧了。
他轻轻的放下她,按了床头铃,他一直抓着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安慰着她没有事,有他在,她的情绪渐渐平复。
两分钟后,值班医生走了进来:“怎么了?”
“她发烧了。”不善表情的脸上透着他的焦急。
医生立刻摸了摸姜芷凌的额头,拿出体温计,为她量体温,三十九度六,高烧,他立刻开了退烧的药。
霍承白看着医生忙乎着问道:“怎么样?”
“病人刚流产又大出血,身体虚弱,才导致发烧,我给她开了退烧药。”
听见医生的答复,他的心就更痛了,他才多久不在,她就遭遇了这么多的苦难。
医生挂上吊瓶后离开,霍承白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为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她打着针的手还是要伸向他,死死的拽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次日一早,温暖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子照在姜芷凌稍有红润的脸上,她缓缓的睁开空洞的眼睛,她好似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霍承白,她心中嘲笑着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然的将手动了一下,可是怎么动不了呢?
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手?她心中一紧,眸子一亮,转过头来,竟然看见霍承白正趴在她的床边,手死死的抓着她的手。
“他怎么在这?”她很吃惊。
她用力的想要抽回来,可是他却攥得很紧,她的手被他握得似乎没有了知觉,“霍承白,你到底要干什么,连我睡觉你都不放过我吗!”她冲着还再睡的霍承白喊道。
听到耳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猛然的抬起头来,眼睛勉强的睁开一条缝,疲惫的面容尽显于脸上。“你醒啦?”语气很轻。
她冷冷的目光盯着他,心中有那么一丝心疼,但也没有忘记生他的气;他慢慢的睁开双眸,聚焦在姜芷凌的身上。
“醒了?”她咬着牙,掩埋着心中的狠,倔强的表情看着他。
虽然她因为身体虚弱,说出的话没有太多的力气,可是里面的狠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眸光渐渐明晰,恢复到之前的高冷、深邃:“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想起之前因为发烧在他面前哭的一塌糊涂的姜芷凌和如今倔强没有丝毫退让的她,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稍有恢复。
姜芷凌不明白他凭什么问她这么荒唐的问题,天亮了,就醒了,有什么值得问的,感觉到他的手还抓着她,她盯着他的手,狠狠的说:“松开!”
霍承白这才发现他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她手腕已经被她抓得有些发白,眼里闪过一抹不曾察觉的疼惜,随手甩开了她的手,好像很不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