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光深沉的看着他,沉声说:“我只是试探你罢了。”
何子烨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们只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他从来对他都是不冷不热的,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他。
“你不怕受伤吗?”
“我早有准备,死不了,只是没想到耽误了时间。”他说得很平淡,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听着他温静如常的声音,他的心愧疚万分,他一直是把他当成朋友的,可是他却对他做出如此过分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他重复着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懊悔万分。
霍承白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任何举动,他的任何情感总表现得如此的淡漠,让人不能察觉。
稍有沙哑的声音开起:“是谁威胁你?”
听到霍承白平静的问道, 他的心暖暖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他是被逼迫的,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再给他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背叛他。
他抬起头看着他:“是,霍炯辉。”
他终于说出了最后的几个字,他的心不由得颤抖,他的弟弟还在他的手里,如果被霍炯辉知道,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他的弟弟。
霍承白的手轻微不易察觉的攥了一下,嘴紧紧的闭着,久久犹如破晓般的声音:“如果没有威胁,你会站在谁的那边?”
何子烨顿时惊住了,他没有想到他还会给他机会,他坚定的说:“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随后说道:“你的弟弟我救。”说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站了起来。
何子烨的眸子瞬间变大,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霍炯辉是用他弟弟威胁他?不禁对霍承白又多了几分敬佩。
如今同他说明情况,他的心总算放下了,他终于不用再违背心意做坏事了,他渐渐的站起来,看着霍承白一瘸一拐走出去的背影,莫名的觉得他分外的伟岸、高大,与身材无关。
何子烨擦掉眼里的泪水,快速的追了上去:“我去叫医生,你的腿一定得打石膏。”
霍承白侧头扫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斜笑,没有说什么,继续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何子烨却立刻跑了起来,他心里的石头放下后,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
下午,姜芷凌的病房里,霍承白躺在病床上,手臂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着,脚上打着厚重的石膏吊在床头,他这回彻底成了病人。
姜芷凌望着他完美的侧颜,心里的一切误会全部放下,忍不住的心疼,而她不知道隔壁床的霍承白何尝不心疼她呢。
湛一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所料带,里面装得是姜芷凌的shǒu jī,看见霍承白如此狼狈的躺在病床上,他稍有吃惊,明明这个人之前还生龙活虎的,只不过有点瘸,怎么现在……
向他点了点头,走到姜芷凌的跟前:“姜xiǎo jiě,这个是您的的shǒu jī。”他说着将shǒu jī放到了她的床头。
霍承白打量着他,想起姜芷凌让他帮忙查的事情,还有姜芷凌大出血的时候,他为她输血,他的眼眸垂了下来。
看着湛一凯拿回的shǒu jī,她微微点头:“谢谢。”
想起她出车祸的蹊跷,她问道:“案子怎么样?湛警官,这件事一定不是单纯的车祸。”最后她笃定的加上一句。
湛一凯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和他的同事从晚上查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他惭愧的开口:“非常抱歉,还没有什么进展。我们找到肇事司机的身份,他孤身一人,通过上班的同事知道他欠了很多的外债,在他死前的上午,全部还上。债主虽然都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的钱,但是能还钱就很开心了,没有多问。”
姜芷凌陷入了沉思,显然是有人给他打了一笔钱,或许就跟处理掉她有关系,她想着眼眸越来越低,手不由得攥着。
湛一凯继续说道:“并且我们调查了当天接近经医生的那些记者,没有一个可疑的人,经医生的shǒu jī不知所踪。”
这么说是一切都没有进展了,她不服气,谁竟然敢对她动手!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一旁听着不动声色的霍承白,眼神无比的深邃,他的心中好像有了想法,眼神越来越狠厉,拿着shǒu jī发了一条短信。
湛一凯看说了如此多悲伤的事,他想缓解一下气氛打算告诉她一件好事:“姜会领我们抓到了。”
听到他的话,姜芷凌的眼睛瞬间瞪大,姜会领找到了!找到她那么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