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永兰听着她的话,她不能让两个孩子担心,她也要坚强,争取快速的手术,恢复正常,她努力点了点头,她的一切动作都很吃力,身体也很虚弱。
“病人刚醒,需要多休息,有什么话,还是晚些再说吧。”经逸席看着着汤永兰的状态有些吃力,不易让她多说,她需要休息,他适时的提醒到。
听到他的话,姜芷凌看着汤永兰说:“奶奶,您先休息吧,等以后您痊愈了,我们再好好聊。”
汤永兰确实感觉身体有些乏累,她渐渐闭上了眼睛,算是对他们的回答,见她闭上眼睛休息,众人渐渐离开她的病床周围,让她绝对的安静。
霍婷婷同霍承白笔画,意思是让他赔姜芷凌回病房休息,她在这守着汤永兰,霍承白点了点头,以现在姜芷凌的身体,确实不能常待在这里。
霍承白给经逸席使了个眼色,带着姜芷凌走了出去,经逸席收到霍承白的眼神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霍承白觉得汤永兰的突然中风一定不是简单的事情,他曾经让何子烨查过,没有任何线索,既然一直是经逸席医治汤永兰,他看着经逸席冷冷的问:“你是我奶奶的主治医生,诊断期间有什么发现吗?”
经逸席本以为他叫他出来是要问现在汤永兰的情况,没想到他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其实本来他检查的时候也觉得事情蹊跷,只不过后来忘记了,如今被他这么一问,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的眼神渐渐深邃,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某一时刻,霍承白看着他的反应,他知道他一定有所发现,他再次冷冷的问:“有吗?”
经逸席的魂魄似乎刚被他的声音叫了回来,愣愣的看着他,随后表情变得严肃,他看了眼姜芷凌,再次换上寻常的表情,对着霍承白说道:“没有发现什么?芷凌累了,我送你们回病房吧。”
霍承白的眼眸深沉着,他并没有反对,姜芷凌觉得这个反应很不寻常,以霍承白的性格,定是要再问一遍确定的,虽然她相信经逸席,但是他可不相信,不过这样也好,免得难为经逸席。
经逸席推着霍承白,送二人回到病房就离开了,霍承白扶着姜芷凌躺下,姜芷凌开口说道:“还以为你刚刚还要再问迫经逸席呢?他就是个医生,在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他早就跟我说了。”
霍承白没有反对,想着刚刚经逸席的反应和他刚刚推轮椅的时候在他后背有意的碰了他几次,他自然的说道:“你先躺着,我去打点水。”
姜芷凌点了点头。
霍承白转动轮椅拿着热水杯离开了病房,果然经逸席在不远处的走廊等着他,他转动轮椅过去,两个人相对无言,默契的进入了一件休息间。
霍承白转过轮椅面对经逸席沉声:“说吧。”
经逸席的表情再次严肃:“我怀疑有人给你的家人下了毒。”
听到他的话,霍承白的眉毛微皱,瞳孔放大,他知道他的说法不是不可能,不过竟然有人将算盘打到了他的家里,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冷问:“为什么。”
经逸席的表情再次陷入了回忆,他看着他总是会失神,每次再被他的声音唤回来,他时常怀疑他做的决定对不对,该不该帮他们。
“哦,除了老夫人的事,还有一件事我要同你说一下。”他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霍承白看着他,冰冷的眼神透着威严,虽然坐在轮椅上,丝毫没有狼狈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
经逸席开口:“你们一定以为芷凌是因为这次车祸丢了孩子,其实早就有人对她下手,她的孩子,早就有了死胎的倾向,我多次查看都没有结果,我本来以为是有人下毒,让你们做了微量元素检测,可是检测结果也是正常的。她的病来得毫无由头。我请了国外这方面的专家,也是查不出任何原因。”
听着经逸席的话,霍承白的手越攥越紧,这个时间能对他们孩子如此不放过的就一个人是最有可能的,没想到他竟然早就下手了,他心中有个人越来越怀疑,因为能把手伸到他们霍宅的还没有几个人。
“我怀疑,这次老夫人的病也是因为长期食用那种毒引起的,我去你家一次,我觉得你可以从茶入手。”
经逸席忽然想到当时他喝的茶,如果其他都不可能,那么茶水就是最有可能的了,虽然一切都只是猜想,他还是要说一下。
霍承白听着他的话,眼眸阴沉的可怕,忽然他的神情稍有缓和问道:“奶奶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她的身体比较虚弱,手术的话要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