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好好睡觉吧,明天的手术一定很成功。”
姜芷凌的心纵然还是有些不安,被霍承白抱着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决定不去想这件事,感觉她就是一招被蛇咬了,所以才会十年怕井绳。
想起这两天的新闻和窗外能看见的巨幅海报,她的脸上渐渐带上了笑容,也伸手搂上霍承白:“承白,我感觉,舆论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霍承白轻嗯一声,她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之前苏曼熙的新闻,广告公司的老板不会起诉我们。如果不是近两日我们的新闻,也不会扭转局面。”
霍承白望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知道她一定是有了什么鬼主意,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果然最了解她的还是他,她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我想等我康复以后开一家娱乐杂志社。”
她说罢,期待的眸子注视着霍承白,想知道他的想法,霍承白微微一笑更紧的搂了搂她,闭上了眼睛:“好。”
听到他的支持,姜芷凌很开心,因为不管做什么她都希望,他能支持她,相拥而眠。
一夜很快过去,次日一早听说汤永兰手术的消息,来了一屋子的人,楚钥、卓静静、湛一凯都过来陪着她,给汤永兰力量。
她看着这么多的年轻小孩子陪着她,感觉很欣慰,暗下决心,一定要坚持,手术一定要成功。
霍承白和姜芷凌始终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奶奶,没事的,手术不会太久的。”
姜芷凌安慰她,平复她紧张的心情,汤永兰听着她的话,点点头,其他的行为她也做不出来,现如今也没有经历去表达什么。
楚钥看着大家紧张得氛围,觉得大家需要放松,坐在一边用及其悠闲的口气说道:“不就是个简单的手术嘛?大夫都说没问题了,你看你俩一边一个,都给奶奶整紧张了。”
他的话倒是起了一些作用,汤永兰也觉得仿佛没有必要那么担心,不就是个手术吗?
卓静静历来看不惯楚钥,虽然知道他是在为汤永减压,她还是习惯的反驳他说的话:“就算手术再简单,还不让人家孙子孙媳妇陪在身边啦,我看你就是想坐在奶奶身边才说风凉话。”
她的话气得楚钥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她:“你个小头片子,怎么哪都有你,这里不欢迎你,出去,哎呀呀……”
没等说完,他发出了惨叫声,伸出的手指被卓静静反向用力掰着,痛得他连连喊疼,所有人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你服不服!”卓静静逼问着他。
“不服!”他倒也是倔强,有股不服输的紧,心里想着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姑娘驯服了多么的丢人。
其他人看着乐呵,汤永兰似乎也忘记了要手术的事,跟着看热闹。
听着楚钥的话,卓静静的力道更加大了几分,看着楚钥痛得直叫,她再次开口问道:“服不服!”
楚钥不断的叫着痛,嘴倒是死犟:“不服!”
霍承白悠然的坐在一旁看好戏,沉声开口:“卓静静,我开始觉得你这个粉丝当得很称职了。”
听到他的话,卓静静的心不由得多跳了几下,那可是她的男神在跟她说话,她回头嘿嘿的笑了一下:“粉丝吗?就要替爱豆惩恶扬善。”
可是楚钥听到霍承白的话,心里却不好受了,他这是变着法的鼓励卓静静欺负他啊,他不就是不会动武吗?都是文明人,没事动什么武,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这么不讲理的姑娘。
眼看着卓静静还要使力,他终于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用手指着你了,你说的都是对的。”
看着他求饶,卓静静满意的松开了手,看到汤永兰似乎是在笑的脸,心中满意,她的目的达到了。
而湛一凯和霍婷婷则是始终在房间里安静的看笑话。
松开楚钥,卓静静的shǒu jī铃声响了起来,她走出去接diàn huà,与一个人擦肩而过,霍炯辉身着西服,侧眼扫了一眼卓静静,走了进来,他的到来,让所有人沉默下来,可是心中却都泛起涟漪。
楚钥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鄙夷,他可没有忘记,小的时候,他总是背地里给霍承白使坏。
湛一凯一个jǐng chá本能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这个人有些奇怪,并且觉得有些眼熟,忽然注意到轮椅上的霍婷婷看着他的表情更是受到惊吓一般,他的手暗暗放在她的肩上,给她力量,他知道,霍婷婷一定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