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眼坐着得人,若无其事的说:“我去下洗手间。”
他们点了点头,姜芷凌眼神坚定,攥着拳头,离开了手术室门口,走到拐角打开了纸条:霍承白在我们的手里,不要跟任何人说,也别妄图报警,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jiān kòng范围内,我们带着霍承白向西山方向开去,如果想救他,就追上我们。
姜芷凌看完顿时靠在了墙上,手捂住了嘴,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个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跟他们过不去?
她昨晚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不管是谁,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找霍承白。
想罢,她回头看了眼手术室门口,霍承白依旧没有回来,她播了霍承白的diàn huà:你拨打的diàn huà正在通话中……
她挂上了diàn huà,忽然看到之前的小男孩儿就在不远处冷冷的盯着她,她立刻追了过去,追过几条走廊,那个小孩儿不见了,空荡荡的走廊上放着一封信,她小心的走过去……
缓缓的将捡起那个信封,打开:不允许再打diàn huà,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她的心里一愣,四处看去, 没有一个人,却总有种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她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她拿起信,快速的跑了出去,迅速的上车,向西山追去……
霍承白,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她加速的开动着车子。
医院,剩下的人依旧静静的等在手术室的门口,这是一个漫长的手术,可能要一天,大家都时刻保持着紧张,生怕从手术室里传来什么不幸的消息。
霍炯辉冷冷的看着对面人的慌张,不发一语的陪着他们。
姜芷凌走后十多分钟,敏锐的湛一凯终于注意到,好像走了很多人,之前卓静静接个diàn huà出去,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都没有回来。
霍承白接diàn huà走开也半个多小时了,也没有回来,之后姜芷凌离开也十多分钟了,依旧没有回来,湛一凯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正要拿起diàn huà,忽然霍承白走了回来,他的腿再次一瘸一拐,白色的衬衫上染着红色的血,眼神有些紧张的看着所有人,楚钥看见,立刻跑了过去:“怎么了?你怎么这样了?”
“摔了一跤。”他低沉的说,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对。
湛一凯眼神微紧的看着他,霍炯辉眼中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他咽了咽,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坐着。
“芷凌呢?”霍承白冷冷的问道,刚刚他接个diàn huà,就被一群人拦住了,与他们纠缠了好久才挣脱回来,没有看见姜芷凌,他立刻紧张起来。
楚钥扶着他 要向前走,霍承白却纹丝不动,他回答他:“她去洗手间了。”
“多久了?”
“十多分钟了。”没等楚钥看时间回答,时刻关注的湛一凯回答到。
霍承白转身冷冷的看着霍炯辉,霍炯辉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的眸子立刻沉了下来,变得异常的严肃,转身就走,湛一凯也觉得事情不对,飞快的跟了过来:“姐夫,我跟你去。”
霍承白回头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霍婷婷,和一旁柔弱的楚钥,眼神冷冷扫过淡定的霍炯辉:“你留下,照顾好他们。”
湛一凯回头看了看霍婷婷柔弱的样子,她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他站了下来,眼神坚定,就如同他之前出任务时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样:“小心。”
霍承白点了点头,离开了手术室门口,立刻拨通了姜芷凌的diàn huà,铃声响了两声,对方接通了diàn huà:“你在哪?”
“我在环城公路,你呢?”姜芷凌紧张的问,不知道是谁要同他们玩游戏。
霍承白听到环城公路他的眸子阴沉下来,那里是车祸多发区,难道害姜芷凌一次还不够,还要第二次,他咬着牙,抑制着心中的怒火:“你迅速掉头回来。”
“什么?”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回来?他在医院?
“我在医院,你迅速回来,我去接你。”他严肃的说。
姜芷凌的表情有些僵,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谁跟他们开玩笑,而这个玩笑的目的何在?汤永兰?她迅速掉头向医院开去……
霍承白放下diàn huà就向医院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裤脚已经被血染湿,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