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而你们却没有人能够救他!”
众人惊呆,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卓静静忽然上前要将经逸席扶起来,医生们惊呆,忙制止她:“你要干什么?”
她恶狠狠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你们不是救不了他吗?我带他去别的医院!”
医生们焦急的制止:“你以为我们不想救他吗?他现在的状况经不起折腾了,你快放下他吧,我们纵然不是主刀医生,但是不会让经医生死的,我们都是他的学生。”
卓静静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你们真的能救活他吗?”
姜芷凌看着情况,经逸席确实经不起折腾了,忙在一边安抚眼神恳切:“一定可以的,你不相信经逸席吗?他带的学生一定不会错的。”
听到姜芷凌的话,她哭花的小脸,期待的看着她的眼睛:“真的可以吗?”
姜芷凌认真的看着她,没等反应,听到一个老年人用不太正宗的普通话肯定的回答:“真的可以。”
姜芷凌和卓静静一同望向一边说话的人,是凯文医生,姜芷凌顿时露出了笑脸,没想到凯文竟然也能做这样的手术,他这么权威的人,既然说可以就一定没有问题。
她回头笑着跟卓静静说道:“这位是世界著名医生,凯文医生,他说没有问题,一定不会有问题得。”
卓静静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感激的看着他不断的鞠躬:“谢谢您,谢谢您……”
其他医生看见凯文医生竟然在自己的医院也是惊讶不已,不过有了他在,经逸席的手术一定没有问题,他们也都欣喜若狂。
凯文转头:“快走吧。”随后众人推着经逸席飞快的赶进了手术室。
卓静静的身体几乎摊了下来,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姜芷凌扶着她在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紧紧的搂着她,安慰她。
霍承白和楚钥也跟了过来,霍承白坐在姜芷凌的身旁陪着她。
楚钥坐在他们的对面,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卓静静,她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心疼。
她一个向来是风风火火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如今竟然如此的狼狈。
想着她刚刚扶着经逸席高大的身体站在走廊里大喊的样子,她的身上不是血迹就是泥土,长长的头发也凌乱不堪,可是她丝毫的不介意,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她只是想让人救活他。
卓静静靠在姜芷凌的肩上,不断的哭着,眼泪好似止不住的泉水,源源不绝。
她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断的安慰她:“会没事的,你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无论她怎么安慰,她都是哭个不停,她不单单是因为担心他能不能好转,她现在的脑海里全是经逸席不顾生死与那些坏人搏斗的场景。
他本来就不强壮,他是个文弱的书生,可是却为了她与歹人殊死搏斗,他浑身是血,向她冲来的样子,如同慢镜头一样不断的浮现在她的脑海。
浓重的油彩画,鲜明的颜色,刺眼的红,他紧张的眼神,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只要想起就会止不住的流出泪来,可是那浓重的色彩丝毫没有因为眼中的泪水而变得模糊,反而更加清晰……
她不断的哭着,哭湿了姜芷凌的衣袖,温润的泪水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心跟着生疼,她是有多么的爱他,她是有多么的撕心裂肺,她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一定要嫁给他。”忽然姜芷凌的耳边响起了这句话,她的心一怔,因为她不清楚,经逸席对卓静静到底是什么想法,不知道她会不会受伤,可是她也为她高兴,她找到了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同样被她的话弄得心绪难平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对面的楚钥,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知道经逸席是不爱她的,虽然平时总是跟她不对付。
可是此时的她是那么的动人又惹人怜爱,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竟然有种不希望她再追求经逸席的想法。
姜芷凌拍着他的肩膀,温柔的笑道:“好,所以你不要哭了,哭花了脸,经逸席就不喜欢了。”
听着她的话,她破涕为笑,嘿嘿的露出傻傻的样子:“嗯。经逸席也不喜欢我哭。”
抬眼才注意已经将姜芷凌的衣服哭得湿透了,她尴尬的用手抹了抹:“不好意思啊。”
姜芷凌笑了笑,不介意的跟她开着玩笑:“没想到你的泪腺还真是发达,搞得好像经逸席要不行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