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了多得到点股份,他就连自己奶奶的生命都不顾及了:“他简直没有人性!可恶至极!”
霍承白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为了得到霍氏,做的过分的事又岂止这些,他一直怀疑父母的死很可能跟他有关系,可是当时他太小,没有任何权势,等到他可以做些什么的时候,又过去了太多年,很多线索都没了。
看着他沉默,眼神中带着忧伤的感觉,姜芷凌的心莫名的跟着疼,她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霍承白平静如常的回答后,他不能再让眼前的女人出现任何事,他认真的看着她:“一定要远离他知道吗?你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如此严肃的他,姜芷凌知道他是担心她,不希望她有事,可是她从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缩头缩脑的人,她也要为这个家出一份力。
她乖巧的点头答应:“你放心吧,有你在,我操什么心?”
听了她的回答,霍承白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随后继续向前走,只是他的眼神越来越锋利,她的眸中也逐渐带上了浓浓的火光。
两分钟后,两人走进了汤永兰的门口,霍承白突然站住了:“芷凌,关于我mèi mèi和你弟弟的事,我想同你弟弟谈谈,你去帮我把他叫出来。”
姜芷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不放心的问:“如果劝不动他改变工作,你真的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当知道湛一凯是她的弟弟之后他们就他和霍婷婷的事专门探讨过,研究的结果是希望湛一凯能够换个安全点的工作。
霍承白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这个要谈过了才知道,如果他真的不同意,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听着他说的话,她心中还是不放心,不知道湛一凯会不会同意,霍承白说的对,如果他能劝动湛一凯不要从事那么危险的工作再好不过了,她也不能承受再失去一次弟弟。
她冲他笑了一下,算是放心的回应他,转身推门走了进去,湛一凯和卓静静正坐在汤永兰的身边看着她。
她轻轻的走了过去:“小枫,你姐夫想和你谈谈。”
湛一凯抬头看了眼门口的霍承白,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霍婷婷的手,走了出去。
看见湛一凯走出来,霍承白直接向休息室走去,湛一凯跟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休息,霍承白坐了下来,湛一凯在他的身旁坐下,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递给了他:“你要的,我同事弄来了。”
霍承白接过录音笔,眼神深邃的打量着他:“你哪的同事?”
湛一凯,微微一愣,他的话太过锋利,经过特殊训练的他,没有让自己做出任何不寻常的反应,霍承白紧紧打量着他。
“姐夫,你这是什么话?当然是我警署的同事。”
霍承白眼神微眯:“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同事交给警局,而是给我?”
“你不是我姐夫嘛?”他若无其事的回答。
霍承白嘴角微微带笑,眼神深邃,好似逗弄他的语调说道:“你这可是徇私啊?”
湛一凯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仿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牙低声的说:“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你可以不找我帮忙啊?”
霍承白仔细的当量他的态度和表情,无懈可击,他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玩笑而已。”
“反正这些东西迟早是要回我们手里的,先借你用用又何妨?”他好似赌气的说道。
霍承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对。”眼神透过他的衣领扫到了里面带枪的背夹,他的眼神异常的深邃。
湛一凯仿佛平静了心情似的说道:“苏曼熙来过了。”
“来看看死了没吗?”
“是,按照你吩咐的,没有告诉她,不过她去的时候,奶奶醒了一次,后来她走后,就怎么叫都没醒了。”
“嗯。”霍承白只是很平淡的回答,令湛一凯看不明白他,他从警这么多年,发现最难懂的就是他身边的这个人了,你不能确定他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有什么目的?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
听到他的回答,他直接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上次的事是苏曼熙做的?”
“知觉。”他回答的轻松随意,仿佛就真的是知觉。
湛一凯无语,他百般调查,没有任何lòu dòng,她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霍承白明白他的疑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告诉你,其实很多时候事情往往很简单,你的对手就在你的身边,很多事情不需要证据,只要知道你的对手在哪里证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