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堂哥总是站起来。”
霍炯辉的手攥得颤抖,眼神愤恨,他一定不会再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如此浮躁,他一定要报仇。
他不耐的说:“堂弟别饶弯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吧,你不就是想多分点股份吗?”他心里暗暗的嘲讽,什么孝顺不过是在老人活着的时候装装而已,如今不也是急着为自己争取利益吗?
霍承白只是听着他的话,冷冷的注视着他,一直较少言语的嘴终于发出声音:“我要你离开霍氏。”
一字一句,清晰的不能再清晰,霍炯辉不可思议的笑了,他是在跟他开玩笑吗?这么点事,就让他离开公司?他霍炯辉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他最后大声的嗤笑着:“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的小堂弟。”邪魅的声音,住着恶魔,透着威胁。
他的这声小堂弟,瞬间让他回到了小的时候,他年长他十多岁,总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背后给他使绊子,任他说什么都没有人信后来他索性不去辩解, 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发誓一定要将属于他的拿回来。
虽然心里不舒服,不过外表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是我淡然无谓的笑,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沉不住气的孩子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邪魅淡然、胸有成竹:“淡当然不是。”
看得霍炯辉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他再也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小孩儿了,上次他来公司跟他理论,他就有种小瞧了他的感觉,才加紧了对他的处理,没想到,他竟然仍旧是小看了他。
他迫使自己沉静,故意叠上双腿,以表示自己的放松,可是不断的打着接走的脚还是出卖了 他紧张的心,他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你还太年轻了,不要痴人说梦,妄想扳倒我,你大可以将你手中的东西送去警局,你看看我会不会有事?”
霍承白当然知道仅凭这些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打探着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小瓶装着白色药面的玻璃瓶,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目光饶有探究的盯着他的反应。
霍炯辉眼看见药瓶,瞳孔不断的放大,难以掩饰的吃惊,他回忆着当日将药瓶递给经逸席的样子,他的手接触到了瓶子。
他的眼珠渐渐燃烧气怒火,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弄到药瓶,是经逸席背叛了他吗?起初听说有人救走了卓静静的时候,他就怀疑了,可是派人打探确实说 他仍旧昏迷在医院,可能是吃多了,还没有醒来。
难道这一切都是霍承白做的的?他的心不由得恐慌起来,还是忍不住低沉沙哑得问:“你是从哪得来的?”
霍承白冷笑一下:“当然是经逸席亲手给我的,没有想到吧,他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看着他说话间有着些许试探的样子,霍炯辉笑了:“不可能,经逸席不可能站在你那边的。”他说得无比的笃定,随后又是挑衅的样子盯着他说道:“你是不知道他跟你有多大的仇。”
霍炯辉的眼眸微微动了动,这个经逸席果然有问题,他故意一口咬定:“怎么可能,他亲口告诉我是你绑架了卓静静威胁他的。”
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霍炯辉心中更是得意:“不要再挑拨了,他现在还昏迷躺在医院里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听着他的话霍承白眼角闪过一抹不易查觉的笑意,淡然的看着他,目的已经达到,不在跟他纠缠:“不管怎样,你都是需要退出霍氏的。”
他绕开话题的行为更是让霍炯辉认为他是默认了是他救的卓静静然后挑拨他和经逸席,想到他说让他退出霍氏,他愤恨不已,他是哪颗葱,不过是个小屁孩儿而已,竟然要逼他退出霍氏。
可是看看他面前的药瓶,他还是有些心虚,有这么直接的证据,想要脱离还真是有些困难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霍氏,这是他从小的梦想。
凭什么爷爷将霍氏传给叔叔那么多,只给父亲如此少,他一定要占领整个霍氏,让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头子看看。
他狠厉的看着他和霍承白,笃定的看着他:“你休想。”
宽厚的大手在他面前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紧紧的握住:“霍氏,早晚是我的。”
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霍承白目光冰冷,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的样子让霍炯辉及其的生气,竟然再次趴在桌子上将药瓶抢走,猛然仍在了地上,随后哈哈大笑:“我看你怎么跟我逗,你还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