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组长一身腱子肉,那叫一个体重不凡,立刻就将陈保安压得险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厥过去。
宋瑛指着陈保安冷声道:“你父母没把你教好,只得我亲自教一教你,你再敢碰我女儿一下试试,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在场的jǐng chá同志们都集体望天,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这句威胁一样。
陈保安暂时起不得身,他只能瞪着乔家人,苏骞在乔子衿身后朝他冷笑,冰凉尖锐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陈保安给苏骞这可怕的一眼险没吓瘫,嘴巴一瘪居然啊啊啊哭了起来。
十几分钟之后乔子佩被成功救了出来,好在她只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稍微多休息几日就行。
镇定剂的效果褪去后,乔子佩慢慢清醒过来,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一小会儿,体力不支的她见家人们都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就又安心地昏睡了过去。
乔正气和宋瑛都上了年纪,乔子衿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留在医院陪床。
熬了这么久,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彻底放松,随之而来的就是浓浓的疲倦感。
乔正气一边感谢温组长和其他工作到深夜的jǐng chá同志们,一边送他们离开医院。
他嘴里的谢谢就没停过,心里还计划着过两天一定要送锦旗,送礼物,或者给警局捐赠个几十部shǒu jī,或者咖啡机,或者ipad?
哎哟,jǐng chá同志们到底都需要些什么呀,好烦恼!
病房里的乔子衿用温毛巾给她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苏骞静静地守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乔子衿笑得很轻松,小声道:“医生说她睡一觉明天就能出院了。”
苏骞附和地点点头。
乔子衿看他的眼神充满感激:“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苏骞面色不变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乔子衿动作一顿,然后放下手里的毛巾,起身牵着苏骞的手轻轻地走出病房。
黎明之前的天空黑漆漆的,外面花园中蛙声一片,住院部里却非常安静。
夜晚的味道其实非常好闻。
乔子衿见苏骞像乖宝宝一样任自己牵来牵去,突然停下脚步。
苏骞疑惑地看她:“怎么了?”
乔子衿抿嘴笑:“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要过马路吗?还要我一直牵着走?”
苏骞:“……”
他怎么感觉刚刚好像是被调戏了一下?
乔子衿仍然笑眯眯地瞅他。
苏骞刚想松开手,心念一转,随即反手紧紧握住面前这个女人。
“你刚刚还想谢谢我,可惜,我对口头上的感谢并不感兴趣。”
乔子衿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想怎样?”
苏骞厚脸皮:“我要你……”
乔子衿:“!?”
苏骞厚脸皮道:“我要你……快点喜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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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句不科学简直要吓死个人。
乔子衿:“……”
她耳朵红红地偷偷动了动自己的小手指,不想便宜给对方一句肯定的话。
“喜欢又不能是谢礼,这要讲感觉的。”
“嗯,我们可以先谈谈恋爱。”
苏骞答应得很干脆,但还是不放心再三提醒她:“我们可是签过婚誓不能反悔的。”
乔子衿:“知道啦知道啦。”
苏骞就开始在心中飞快地计划着约会行程。
“324房的病人,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赶紧回房睡觉去!”
值晚班的护士以为自己抓住了一位不听话的病人,严厉地批评了乔子衿一顿。
乔子衿笑着解释:“您误会了,住院的是我姐,我们是双胞胎。”
小护士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歉,临别前还是叮嘱了一句:“就算身体健康也不能熬夜啊,病房里有陪护床,你们也去休息吧。”
乔子衿连连点头:“我们就出来说几句话,怕吵着我姐睡觉。”
小护士走了之后,乔子衿笑着看苏骞。
苏骞:“怎么了?”
乔子衿似笑非笑地问:“你分得清我们姐妹俩吗?”
苏骞:“你们完全不同。”
乔子衿不信:“胡说,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只要刻意模仿一下对方,就连我爸妈都不太分得清。”
苏骞反而觉得很稀奇:“一模一样?你们可是镜像双胞胎,躯壳内五脏六腑都是完全对称的,这就说明你们不仅不相似,反而应该是完全相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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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骞同学,你真是抓得一手好重点啊。
乔子衿:“……”
深觉自己无力吐槽。
苏骞:“再说了,你们的灵魂也长得完全不同。”
乔子衿好奇:“你看得见每个人的灵魂?”
苏骞摇摇头。
乔子衿:“……”
苏骞:“我只看得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