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集完信息之后,她沉默地摇了摇头,走出隔离室之后对那八位重度感染者的家属们解释:“他们的伤势太严重了,成功率不大。”
家属们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都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救得回来……
可是,哪怕只是做一场梦也是好的啊,就让他们做一场梦吧!
等待疫苗起作用的时间是非常漫长的。乔子佩已经被苏骞送回实验室继续制作特殊的重型疫苗了,乔子衿则留下来录制感染者们的病情变化情况。
隔离室外,所有的家属还有温警官和其他几位仅存的特警们挤在一起,没人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玻璃门,仿佛这样可以给彼此带来勇气似的。
玻璃门的那一面,乔子衿先哭了,然后所有人都哭了。
外面的天空由阴转晴了,太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十六名接受疫苗的感染者无一例外地好转了。
证据就是他们原本已经青灰的脸色变得白皙起来,皮肤重新恢复了弹性,甚至有好几位原本伤势就不太严重的感染者已经清醒过来,正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抱头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重新做人的感觉,真tm太好了!
十月一日,下午四点五十五分,人类终于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乔子衿将拍摄的资料送回实验室给乔子佩看,又接过她最后给的疫苗针剂,重新为剩下的八名感染者注射。
期间有六名感染者在注射之后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离世了,走的时候很安静,并没有什么痛苦,嘴角甚至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他们的家属们虽然伤心,但是也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结局,只是看着那些好转的病人们默默地哭泣。
还有两名感染者,乔子衿见他们已经扛过了最初最危险的一小时,就掐着时间点给他们各自又补充了一针疫苗。
之后又是漫长的摒神凝气的等待时间。
两个小时之后,其中一名感染者还是静悄悄地走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已经恢复了大部分人类的特征才去世的,他是带着最后的尊严与荣耀,安静地走了。
然而他的家属们却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明明已经度过了最危险最艰难的第一阶段,为什么还会出事!
给了希望之后再让人绝望,那才是最残忍的。
家属甲直接冲过去抓住乔子衿用力摇晃:“是不是你为了节约疫苗没有给他打够剂量!是不是你!你这个坏女人!你怎么这样心狠,你简直不是人——”
苏骞一个挥手就将她扇到门外去了,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话:“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谁敢再碰她一下!”
那位家属立刻被别的家属劝着暂时离开了。
温警官连忙上前赔不是,“她也是一时情绪失控,她原本不是这样不讲理的!我们都很感谢你们,你们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苏骞打断了他的道歉,让温警官有些尴尬。
乔子衿则根本没空搭理刚刚的插曲,她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仅剩的唯一一名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