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骞亲眼看见乔子衿的上半身从自己眼前消失了,渐渐的,她怀里的平安也消失了,最后连乔子衿的双脚也全部消失了!
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消失不见了!
生平第一次,苏骞感觉到了惊慌失措。
因为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婚誓的约束法力竟然也消失了!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可以强行解除他们夫妻之间最高法则的婚誓!?
苏骞将乔子衿hé píng安消失的地方仔仔细细、来来回回检查了很多很多遍,最后还不死心地将整个山头都检查了无数遍。
没有。
还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察觉不到自家老婆一丝一毫的气息了……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苏骞红着眼掐着小书的脖子,勒得她脸色发紫。
在小书快要窒息死亡的一瞬间,苏骞又突然放开了她。
小书难受得咳着,差点咳出肺来,“我、我这是在让你解脱啊……队长,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
“啊啊啊啊啊——”
小书的话还没说完,大腿上的一片肉突然就被风刃给割了下来……
她痛得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可是苏骞并没有放过她,又一刀下去,还为她止了血,就是要让她承受被割肉的痛苦。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苏骞每问一句,就割一刀,让小书痛得晕过去,又再痛得醒过来。
“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小书趴着,努力向苏骞爬过去,可怜兮兮地祈求着死亡。
可是苏骞却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只机械式地重复着问:“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等元素委员会派人过来的时候,小书已经失去了生命,冷冰冰地趴在草丛里,整张脸已经扭曲地变形了。
苏骞还呆愣愣地重复着那一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半年后。
这晚,苏骞再次从绮丽梦境中苏醒,乔子衿满带红晕的脸庞和缀满泪珠的眼眸依稀浮现,便是不闭上双眼,也仿若近在咫尺。
每天晚上都梦见她,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半年了。
之前他就触犯过好几次法则,最后再加上杀了一个人类,数罪并罚,苏骞被元素委员会判了终身监禁。
因为他的情况特殊,所以服刑的地方改为了他自家的别墅。
苏骞没有任何反抗,沉默地接受了这样的处罚。
反正乔子衿也不在自己身边,他在哪里不是坐牢呢?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每天都操控着空气里的氮气在寻找着,仔细辨识人群中每一张面孔。
他始终不相信乔子衿是真的消失了,他以为她只是因为害怕或者生气或者其他什么不可抗力而躲起来了,毕竟老婆有很多奇怪的法宝,所以她一定还活着,这一点苏骞一直坚信着。
他每天看了又看,找了又找,还是没有,还是找不到。
为什么找不到老婆呢?难道是她故意躲着自己吗?这个认知令苏骞倍感失落。
他开始反思自己,开始揣测乔子衿的心情,开始患得患失。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他可以尽情地抱着乔子衿,恨不能死在她身上,用“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疯狂劲头去亲吻她,每每醒来,残存在心中的狂暴感觉连他自己都感觉害怕。
苏骞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将心中的渴望压抑得太狠,梦境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再也没有拥抱亲吻,再也不能日日看见她,再也没有她陪在身边……
一想到这些,苏骞的心中仿佛空了一块,有些寒凉,有些苦涩,更有许多怅然,那是对未来生活的漠不关心。
从梦中醒了以后,苏骞便再也没能睡着,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书房内,慢慢翻看乔子衿的zhào piàn,最后他还去阳台上陪着乔子衿种下的草莓,平安最喜欢的草莓,它们在苏骞的照顾之下长势喜人。
昏暗的天空泛出鱼肚白,苏骞默默地看着草莓,沉郁的心情才稍微好转一点点。
齐助理偶尔会带几位妙龄少女来看望他,可是除了乔子衿,苏骞反感所有刻意勾引与接近他的女人,他甚至为此大发脾气,惹得齐助理战战兢兢地再也不敢带任何女人过来了。
苏骞语气迫切地问,“乔家这个月的联系人名单带来了吗?”
齐助理连忙双手递上去,最近老大的脾气越来越诡异,他面对老大的时候都有点害怕了。
苏骞拿到名单快速翻阅着,一沓纸全部翻完也不见预想中的那三个字。
他原本以为老婆就算是不想再见自己,也会偷偷联系自家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