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桃园的路上,思柔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生怕有人追过来。
浔汎回头看了看思柔的举动,不禁莞尔一笑,他看四下无人,就松开了思柔的手,打趣说:“你还怕他们两个追过来不成?”
思柔赶紧摇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恐怖?”浔汎继续微笑着,把头往前凑了凑。
思柔赶紧往后退,但退了一步就停了下来,低着头,小声的嗯了一下。
“哈哈哈哈……”浔汎爽朗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思柔的额头。
“你就是当乖乖女时间太长了,对付这些坏人就得狠着点。”
浔汎说完转过身去,也不瞅思柔,背着手继续往前走。
思柔还是不说话,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善恶有报,天地轮回,这些永远都是那些软蛋自我麻醉的说辞。恶人活的逍遥自在,好人却要吃苦受罪,自己不想法动手,恶人的报应永远遥遥无期。”
“嗯。”
“对付恶人就要用恶的办法,你要比他还恶,要让他们觉得你就是索命的恶鬼。”
“嗯。”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个杨家财要是一个一无所有、穷凶极恶的歹人,我今天肯定要除了他。可惜他不是,他有房、有地、有产业,有花不完的万贯家财,他就会惜命。没有命他用什么去享受这世间的荣华富贵,他觉着他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抓住这一弱点,狠狠的敲他一下,让他知道怎么做可以活着,怎么做必死无疑,他以后肯定会老老实实。”
“嗯。”
“他舍不得眼前的一切,他不会让自己的性命冒一点点风险,所以只需要用碾压一切的实力给他画一个圈,他就会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圈里,比狗还要老实。”
“嗯。”
“那个胖公子也一样,惜命如金,都是一丘之貉,所以永远也不会有人追来。”
“嗯。”
“难道你就只会说嗯?”浔汎突然停下了脚步,笑着回头看着思柔。
咕咚一声,思柔双膝曲跪,伏地叩首,声泪俱下:“浔汎公子今日之恩情,思柔何以回报!”
“又来了?”浔汎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笑着说:“我不是拿了你的桃子,吃了你的饭,还收了你的银子,咱俩互不相欠。”
“再说我此次出游,寻得就是随心而欲、一切从缘,此事也算你我之间的一种缘分。本来我也看着杨家财不顺眼,随手拾掇拾掇,也不是难事。”
看着思柔还是长跪不起,浔汎收起了笑容,板着脸说:“我出手相助是因为你不畏强恶、抗争不屈,不是因为你跪的挚诚、哭的可怜,如果想活成一个有骨气的人,你就站起来,我只会和站着的人说话,不会和趴在地上的狗为伍。”
思柔赶紧站起来,用手摸了摸眼泪,看着浔汎,“你和女孩子都是这么说话吗?”
“我和谁都是这么说话。”浔汎顿了顿,突然又换回了没有正行的表情。
“不过天色渐晚,看来今晚我要住在你家了。”
“啊?”思柔惊呼一声,脸红到了耳朵根。
“你别乱想啊,我只要有个地儿睡觉就行。”浔汎看到思柔的反应连连摆手,“不过还要管饭。”
思柔没说话,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