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正屋卧房,思柔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的浔汎早已经醒了,满脸微笑,正在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
思柔脸上顿时红霞浮现,嘟着嘴调皮的问到:“你醒多久了?”
“很久了。”浔汎捋了捋思柔额前的散发,“你真好看,看多久也看不够。”
“讨厌!”思柔用小粉拳捶了浔汎一下,“你个偷看别人的大色鬼。”
浔汎半躺起来,一把把思柔揽入怀中,“我这个大色鬼,只爱看你一个。”
思柔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紧紧的贴在浔汎宽厚的胸膛上,聆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沉稳而有力,让人感到温暖而安全。
浔汎也没再说话,他把脸靠向思柔,吻着她乌黑的秀发,就这样,两人不语,静静地度过早晨这美好的时光。
良辰美景,何须多言。
过了许久,浔汎终于开口了,他抚摸着思柔顺滑的秀发,小心翼翼的说:“思柔,我们成亲吧。”
思柔动了动,抬起了头,樱桃小嘴轻轻绽开,露出了皓白如贝的牙齿。
“好啊。”一泓清澈见底、含情脉脉的双眸配上这浅浅的微笑,浔汎感觉自己幸福的都要醉了。
他紧了紧揽在怀里的思柔,生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会被谁夺走,思柔还是趴在他的胸膛,两人这样静静地,许久,许久。
早晨起床,两人完全过上了小夫妻的生活,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幸福而开心。
“思柔。”浔汎握着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的双眸,郑重的说:“与你一起这一月,胜过我活过的千年,十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我们择在那天拜堂成亲如何?”
“一切都听你的。”思柔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泛起甜蜜的微笑。
“我要给我大哥还有三弟写一封信,让他们十日之后来喝我们的喜酒。”浔汎兴奋的跳了起来,飞快的跑向了书房。
他兴奋的提起笔,心里思揣着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兄弟,可是一瞬之后,表情却又黯淡下来。
这件事还不能实情实说,万一信件被别人看到传了出去,自己的父王和母后绝不会善罢甘休。第一,他们绝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凡间的人类女子结为秦晋之好;第二,自幼时起他们便给自己定下了婚约,未婚的妻子便是火域王族赤焰一族的公主——炜彤。
他与炜彤自幼相识,可谓青梅竹马,可是从自己记事起,不知是出于对父母的逆反还是心理上的别样认同,他一直把炜彤当做自己的mèi mèi,从未动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与自己恰恰相反,炜彤对于两人的婚事确是一百个乐意,自幼时起便整日嚷嚷着要嫁给浔汎哥哥。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很快炜彤便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少女怀春,对自己的浔汎哥哥更是亦步亦趋,粘的更紧了。
为了摆脱这份强加上的感情,浔汎只有以修行为借口,远游四方,拼命的修炼,以求躲开炜彤的纠缠。
没想到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当做借口的修炼,竟然让自己的灵力突飞猛进,境界很快从“卓群”跨入进了“擎栋”,从而背上了修行奇才的称号。
未来的夫君是修行奇才,前途不可限量,在别人的赞赏下,虽然经常见不到面,但炜彤对浔汎哥哥的爱意反而更浓了。
无奈之下,浔汎只能跟父母立下这么一条看似豪情万丈,实际确是虚与委蛇的誓言:不入“步云”,不婚不娶!
听起来混账的话,却得到了双方父母甚至炜彤的一致赞叹:好男儿就应如此胸怀天下,壮志豪情。
想到这里,浔汎不禁的只拍自己的脑袋,想当初自己立誓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以求能找到好办法和炜彤有个了断。这下可好,现在自己已踏入“步云”之境,这个誓言反而成了最大的把柄和绊脚索,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想到头痛,索性不想,提笔疾书:吾兄载驰(吾弟卷耳),七月七日桃花居小聚,弟(兄)有要事相商。弟(兄)浔汎敬呈。
写完之后,浔汎将纸笺叠成纸鸢,从口袋掏出两个小瓶,分别涂上一点东西,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