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汎这一辈子唯一的女人。”
说完浔汎把手中的长剑往空中一抛,长剑如有生命一般悬在空中,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浔汎猛的一跃,拔地而起,快若流星,稳稳的落在了长剑上。
“她是你的女人,那我又是你的什么?”地上的炜彤仰望着空中的浔汎,泪流满面,伤心的嘶吼着。
为了一个凡间的女人,自己的浔汎哥哥竟然会对自己如此的绝情和冷漠,炜彤感觉心如刀绞。
“你?”浔汎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炜彤,“我从来只是把你当做我的mèi mèi,关于我们的婚事,那都是我们父母做的决定,不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这注定就是一个错误。”
浔汎抬起了头,“这个错误我早晚会去纠正,所有的责任都由我一人承担。”
说完他眼一斜,冷冷的盯着炜彤,“此次思柔若是没事,你我还是兄妹,若是思柔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嗬!”一声长啸,长剑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托着浔汎疾飞了出去,如一道金色闪电,逐渐消失在了远方。
“浔汎哥哥。”望着浔汎离去的背影,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炜彤瞬间瘫坐在了地上,表情茫然,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滑落下来。
“你不要走啊,你不要走啊。”她喃喃自语着,“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你的女人……”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和浔汎成亲的景象,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可是,可是现在这一切仿佛成了镜中花、水中月,缥缈的如风中的薄雾,怎么也抓不到手中。
这时,一只金色的小鸟扑棱棱的飞了过来,叼着一块丝绸手绢,轻轻的放在炜彤的手旁,然后静静的落在她的肩膀。
炜彤拾起手边的手绢,她没有用它擦拭泪水,而是盯着它,一直发呆。
须臾,炜彤表情大变,她看着手中的手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都是那个野女人,她定是用了什么魅惑之术,迷住了浔汎哥哥的心窍,才会让他心性大变,变得如此的绝情和冷漠。”
“思柔,你这个魅惑人心的东西,我要杀了你。”炜彤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说着就要向外面走去。
可是走了没几步,她又突然停了下来,“御剑而飞?御剑而飞?”她不停地嘟囔着这句话。
“哎呀!”炜彤猛的一拍脑袋,高兴地跳了起来,“浔汎哥哥已经踏入“步云”之境了,不入“步云”,不婚不娶,现在踏入“步云”,这不就意味着我和浔汎哥哥可以成亲了!”
“太好了!”炜彤破涕而笑,“思柔啊思柔,你做梦也想不到我和浔汎哥哥还有这样的约定,这次,我赢定了。”
炜彤摸了摸肩上的金色小鸟,笑着说,“走,我们回火域,告诉父王和母后,这门亲事,有双方父母做主,量你思柔有天大的本事,浔汎哥哥还是我的。”
炜彤欢快的招出自己的妖灵——赤鸟,她跨坐上鸟背,赤鸟呼扇着巨大翅膀,双腿用力一蹬,一阵巨大的气流夹杂着落叶和尘土,像一只巨手猛的把它托上了天空。它轻拍羽翼,乘着风,直冲云霄,向着火域的方向,快速的飞去。
此时炜彤肩上的小鸟突然一抖,眼中绽放出如鲜血般红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