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要发生大事儿的感觉。
他这个人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这个直觉却异常的灵敏,好几次就是靠着超长的直觉帮着自己躲过了好几次灾难。
林天越拉了个椅子坐下, 双手环胸,仰着头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凌冽的目光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游走。
郑老板规规矩矩的站着,冷汗嗖嗖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犯了错误被大人抓住了 。
“林,林少,如果……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还请你多多提点,我这个人是个大老粗,小时候家里穷,也没读过几天书,脑袋比不上您这样有学问的人好用,我是一心想跟着您好好的做事儿,要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或者做的不好的,您一定不要给我面子!一定要指出来!”
一个大老粗,大字不认识几个,能一路走到今天,赚的盆满钵满,跟一群含着金汤匙的二代三代甚至不知道多少的豪门子弟在一起喝酒聊天,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什么头脑的人能办到的。
当然,郑老板更是如此。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什么东西都是可以抛弃的,比如女人,比如骨气,甚至更多。
他的原则是,今天的放弃,是为了明天拥有更多。
这是几十年的生活经验的积累最后总结出来的。
而眼下,这一位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
林天越扯扯嘴角,轻轻招招手。
郑老板一张老脸瞬间笑开了花,忙不迭的上前两步,咧着嘴笑嘻嘻的道:“林少,你有啥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
说话的同时还顺手拉开旁边的椅子,撅着屁股就想坐下去。
唔,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加上这些年条件好了,吃的也好了,长了一身的肉,这稍微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难受。
“谢谢林少,年纪大了……”林少招手,郑老板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林少让他坐呢。
可是屁股还没有挨着椅子。
突然,只听咔擦一声,椅子直接碎成了一堆破木头。
然后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郑老板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哪里还有第二个人。
冷汗哗哗的落下,郑老板低垂着头不断的道歉:“林少息怒,林少息怒,我错了……”息怒?
息什么怒?他不知道!
他错了? 什么错了?他也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这一次林少是真的动怒了,只是林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他真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
虽然他跟林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既然要合作,自然也是接触过好几次的 ,这还是林少第一次这样生气。
不过,不管林少是因为什么原因动怒,既然他找上了自己,那这件事情一定是给自己有关系的。
“郑老板,我这个人的原则向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林天越面无表情,双眼冰冷,“但是,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即便没有说完,也足够让郑老板满头大汗的了。
“我,我……”郑老板浑身发抖,佝偻着身子, 硕大的毛门儿上全都是汗水,很快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淋湿了,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郑老板,你说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算呢?”
“我,我,林少息怒……我……”郑老板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努力的转动脑子,努力的想弄清楚,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林少了。
可是这脑袋一团浆糊,越是着急就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少,我,我……”
年纪轻轻能有今天,说明林天越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更不要说他身边那来无影去无踪的保镖了,简直跟武侠小说里的高手一样,郑老板相信如果林少要弄死自己的话,一定能做的人不知鬼不觉。
“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郑老板了,让我这两个保镖好好跟郑老板沟通沟通!” 林天越话音刚刚落,空无一人的角落里突然多出两个人。
既然事情已经确定,看来那个女人的确没有说假话,也就是说不管她的话是不是完全可靠,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那个叫王曦的女人跟闻一茜失踪脱不了干系。
确定了跟这儿女人有关系事情就变的明朗多了,至少不用漫无目的的乱找。不管这件事情跟郑老板有没有关系,他都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
“林,林少……”
等郑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天越早就离开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黑衣装扮的男rén miàn无表情的向自己慢慢走来,硕大的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颊滚落下来。
“不,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他慌乱的后退,可惜整个房间只有这么大,他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
两个黑衣人只是默默的一点点靠近,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姿态。
他们跟林天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知道他想要他们做什么,而他们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