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身好本事,加之这狗奴才又矮又瘦,这一巴掌下去乐子可大了。
矮瘦奴才顿时感觉右边脸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天旋地转,原地转了仨圈儿,好不容易踉踉跄跄站稳,感觉脑袋嗡嗡的,脸平时大了不少。
嘴里一股甜腥味,舌头一舔,后槽牙硬是给揍了下来,这还不算什么,被打的一瞬间脸是麻的,可当牙掉了,出了血以后,钻心的疼让这矮瘦奴才直学狗叫。
“好啊,你这个莽夫,竟敢打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来呀,给我打!”
矮瘦奴才一声令下,官轿边的几名护卫抽刀亮剑,大有将黑脸大汉剁成肉泥的意思。
可人家山河府也不是没人啊,光是看得见的有近百人,还有看不见的呢。
待这百人同时亮出家伙时,那十来个护卫心里没底了,只用眼神吓唬人,没一个敢真动手的。
可人家山河府人多势众,不怕打架,近百人一下子把官轿和这十来个护卫围困间,剑拔弩张,随时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这时,轿子的承王实在忍不住了,记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般无礼,冷着脸,挑起轿边窗帘:“都给我住手!”
很有气势的一句话,果然让黑脸大汉停下。
“你是什么人?”
承王虽然名声不小,可是没几个见过他本人的,黑脸大汉只是给人看家护院,更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当今红得发紫的承王。
“我是虞璟轩!”
本以为报通姓名能震慑住在场的人,可黑脸大汉挠挠头,疑惑道:“虞璟轩是什么人,我从来没听说过!”
常言道硬的怕邪的,邪的怕横的,横的怕什么都不知道的,黑脸大汉是属于什么都不知道那一伙的。
承王说话了,矮瘦奴才又来了精神:“我说傻大个,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行!那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位是当今凉王的干儿子,承王!”
呦!他是承王,黑脸大汉暗道不好,立马转变了态度:“原来是承王爷驾到,小的不认识您,多有得罪,别见怪哈!”
当然承王还犯不跟一个守门官较劲,摆摆手:“罢了,罢了……本王是直接进去还是需要你再去通报?”
“呃……王爷稍后,我这去通知尤公子!”
说完大汉转身往府里跑,承王心一阵嗤笑,看了看山河府的模样,还真挺气派的,不过也仅此而已,看得出来他打心眼里没瞧得山河府。
黑脸大汉进去很长时间也没出来,也难怪,山河府太大,跑也得跑一会呢,可在承王等人眼里也成了尤俊龙摆谱,目无人。
在承王即将失去耐心时,听山河府里面有人的脚步声和责问声。
“承王来了,在哪里?”声音是尤俊龙的。
“在门外!”大汉道。
“真是的,一群废物,承王怎会到山河府这种小地方来。”
说着话,二人来到大门外,但承王可没有下轿的意思,必须有人请才行。
这一点尤俊龙明白,可他却不想这么做,一眼看见那被打的矮瘦奴才。
“敢问你是承王的家奴?”尤俊龙还算客气。
可那狗奴才却不识抬举:“没错,我是承王身边的人,你是尤俊龙吧,呵呵……还算个人物,管好你手下的奴才,别放出来随便咬人。”
口气不小啊,记忆之还没谁跟我这么说话,算那些宫庭大臣都不曾如此,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哪来的这么大的架子!
想到这,尤俊龙一笑:“呵呵……您说的是,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们!”
矮瘦奴才心里这个痛快,山河府怎样,尤俊龙又怎样,见着我不还是点头哈腰的!
正合计美事呢,左边脸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用想,又让人给揍了,这一次是尤俊龙打的。
“狗奴才我尤俊龙做事用你来教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这人,说这几句话,我敢断定你们不是承王的人。”
“人家承王知达理,为人谦和,何时有过你这般无礼的奴才,我告诉你,别打着承王的旗号为非作歹,玷污了承王的名声!”
好一个指桑骂槐,尤俊龙谁都清楚,承王坐在官轿里,那又怎样,该说我还是要说,你还真的以为南凉装不下你了?想在我山河府耀武扬威,对不起,你找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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