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根本不可以作为证据推翻承王,第一这只是推断,第二,凭这几字能断定承王非安庆王之子,太不现实,可能人家也料定这一点,因此,并未将其带走,依旧完好的保存在这里。
同时,里面也记载了当年安庆王叛乱之事,虽然不详细,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当年安庆王是被冤枉的,而且隐约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那是安平王虞成武!
看到这里,靳轩心一沉,明知可信度不高,可那寥寥几行字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刻在心里,挥散不去。
小心的把放回原位,心里却记住了面的每一个字。
其实历史是故事,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野史更加吸引人,果儿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都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靳轩跟果儿同时抬头。
原来是一位了年纪的老头,身着官服,看样子级不高,但至少靳轩高。
“呃……没什么,随便看看!”靳轩回了句!
老头儿脸色一沉:“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别忘了你的级,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看的,还不过来抄!”
老头儿言语算不友善,但听得出是好意,毕竟帝王家的东西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窥视的。
靳轩装作调皮状态的,吐吐舌头,急忙走了过来,果儿紧随其后。
等到了老头儿身前这才看清,原来,所谓的凉史行簿郎并非一人,足有七八个在那坐着认真的抄。
当然他们所抄之都是可以给人看的,这里倒没什么说道。
二人坐好,老头儿拿来几本史和空白草本递到二人眼前:“把这几本都抄写了!”
“是!”靳轩恭敬答道。
果儿装模作样的写着,至于写得如何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靳轩抄写得很认真,若细心观看,其实他并非抄写,而是自己不知写些什么,当然这并不会引人注意。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件无聊的工作,整整一天,不停的抄写,任谁都会厌倦的,好在这一天总算过去,果儿早坚持不住了。
靳轩倒还算心平气和,还真的抄写了不少,趁人不注意,偷偷的将自己写的东西放入怀,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回到客栈,果儿一头栽倒床,这一天虽未做什么体力工作,但还是很累人的。
靳轩也在果儿休息之时不知为何生了一盆火,而后将那本他偷偷写的东西放在火烤。
果儿不懂,疑惑道:“靳轩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呵呵……我写了些东西,不过都是我编的,为了以假乱真,所以必须使这草本看去陈旧一些,经过火烤之后,草本变得姜黄,看去有了年代感了。”
果儿明悟的点点头:“那你写的是什么?”
“别问了,过几日你知道了!”
不问不问,有什么了不起的,果儿深知,靳轩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经过一番烘烤,再随便翻阅数次,看去还真有些陈旧,如果不知道的,单看这的样子,少说也得有十年之久。
做完这些,靳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躺在床闭目养神,突然间听到一种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
睁眼一看,果儿正害羞的看着自己。
“不用问,你又饿了吧!”
“啊!我饿了!”果儿回答得很理直气壮!
靳轩笑了笑,心里也觉得纳闷,这小丫头这么贪吃,为什么不见她长肉呢,身材永远都是这么好,看来连造物主都是不公平的,给了她显赫的身世,漂亮的脸蛋,连多长一丝赘肉的机会都不给她,真是没处说理了。
“好吧,既然饿了,我们去说些东西!”说着伸个懒腰站起身。
果儿也纳闷呢,你说他身一点银子都没有,衣食住行都得我来负责,怎么连吃个饭都要听他的呢,没办法,因为这世间有一句俗语,叫做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对于果儿来说,只有两件事可以让她无条件服从,第一是靳轩的话,第二则是美食!
一通胡吃海塞,肚皮得到满足,靳轩歇着眼睛看着:“小姑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啦,没啦……”
“没了好,跟我走,我们去趟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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